他心里清楚,傅宸这是笃定他逃不掉,才敢这般放任。
他顺着屋子挨个查看,东西南北三面都装着隐蔽大门,没有猫眼,连监控都藏得毫无痕迹。
江野寻随手按了其中一扇门的开关,厚重大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长廊两侧,站满黑衣a1pha保镖,几十支枪口,瞬间对准他的要害。
江野寻眼皮都没抬,面不改色地按回开关,淡淡丢出一句:“开错了。”
大门合上,他又试了剩下两扇,结果一模一样。
这根本不是软禁,是把他关在了密不透风的牢笼里,半步都逃不出去。
深夜,江野寻自己拔了手背上的针管,走到露台边。
两百多层高空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摆翻飞。
脚下是府璀璨夜景,高楼灯火连绵,是普通人挤破头都进不来的顶层世界。
这里和三不管截然不同。
三不管拥挤混乱,灰产横行,omega稀少又廉价,Beta们拼了命买基因药剂,就为了往上爬。
那是他的地盘,是他活了二十多年的根。
他看着脚下的繁华,半点虚荣都没泛起,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不属于这里,更不会被傅宸困死在这座牢笼里。
“妈的,跳楼都跑不掉。”
江野寻啐了一口,掐灭烟头转身回屋。
他半点不客气,直奔酒窖拎了两瓶顶级香槟,又去厨房翻食材,快炒了两个菜,直接在客厅投屏看武打片。
喝酒吃肉,自在得像在自己家,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一直喝到天快亮,才醉倒在沙上,沉沉睡去。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傅宸穿着深色居家服缓步下楼,入目就是满地狼藉:空酒瓶、剩菜油渍,还有沙上睡得毫无防备的江野寻。
男人早已脱了上衣,蜜色肌肤上,深浅疤痕交错,勾勒出满身野性,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而起伏。
傅宸的视线扫过他的腰身,片刻后便淡漠收回,坐在对面沙上看书。
江野寻身上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弥漫在客厅每个角落,侵占着这里的每一寸空气。
他宿醉未醒,闷在靠垫里嘟囔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
客厅里只剩书页翻动的声音,安静得诡异。
突然!
茶几上的手机铃声猛地炸响,刺耳又急促,瞬间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傅宸抬眼,目光落在震动的屏幕上。
来电显示:陈明明。
江野寻喝得断片,睡得沉极了,半点反应都没有。
傅宸收回目光,指尖捏着书页,却没有翻动。
铃声循环,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即将戳破江野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