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易感期的信号源头。
江野寻浑身猛地一震,他原本扑上来的动作突然间僵在了半空。
接着,喉咙里撞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躁狂暴戾和掠夺欲,在一瞬之间被强行掐灭。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反噬,痛苦的让他眼前黑,浑身脱力。
但不过一瞬,江野寻的易感期就被彻底关停了。
傅宸伸手捞住身上快要栽倒的人,将人扣在怀里。
可傅宸紧抿着唇,流血不止的手,彻底暴露了他心底没有平息的欲望。
……
书房内。
傅宸斜倚在那张昂贵的高背椅上。
目光落在落地窗外。
云层在城市上空流动,底下是府的中心行政区。
霓虹与灯火铺成一片璀璨的海,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温度。
因为他的右脸被人一拳打得青紫一片。
他是傅家这一代的接班人,而傅家是联邦的四阀之一,位于金字塔的顶端。
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喘气,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更没人敢伤他。
至少在三天前是这样的。
此时,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
跪在地上,以极其谦卑的姿态为傅宸受伤流血的右手包扎。
医生不敢抬头,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看傅宸的脸。
只是低着头,动作迅地消毒,缠上纱布,每一个步骤都带着那种极致的敬畏。
包扎完手背,医生才小心地解开傅宸家居服的纽扣。
一道狰狞的刀伤,横在上面,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肋侧……
医生继续为他敷药。
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在府,到底是谁能伤得了他……
这个人,现在还活着吗?
但是傅宸却开口问:“第二次研究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医生的手猛地一顿。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恭敬到卑微的语气回答:
“傅先生……报告最晚明天会出来。”
“研究机构一定会给您满意的答复。”
而此时的客厅内。
江野寻已经清醒了,他靠在沙上,脸色黑得不行。
他右手上挂着吊瓶,营养液正顺着输液管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