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阿诺打了个哈欠,语调带着浓浓困意,含糊不清,“这里有吃有喝还舒服,为什么要跑?”
监控画面里,老黄鸟身绷直,双翅交叠放在腹前,睡得人模人样,老实巴交。
那人一时无话可答,憋了半天,一张脸缓缓涨红:“哼,白吃干饭的。”
“你们不白吃,盯了那只大鸟一夜,盯出什么来了吗?”
“……”
没有。
问就是尸体是突然出现在山里的,没见到别人,之前没见过死者秦寿,也没有再见过另一只鸟,审来问去,都是那几句。
凌飞屿恰在此时推门而入,身后跟了飞羽,和另一个收容部的员工,对着阿诺招呼道:“换个班吧,阿诺,我们去码头放放风。”
“我要通知严副局。”
那人立刻警惕道。
凌飞屿不置可否,带上人转身出门。
飞羽落后两步,忽然怯生生开口:“局长,我过了这么多天才回来上班,想去和银雀组长打个招呼。”
凌飞屿没看他,颔允了:“嗯,给你五分钟,门口集合。”
“好的。”
飞羽垂着头答应,眼里墨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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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的废弃码头,海风阵阵吹。
凌飞屿往入口处走,左边跟着矮半个头的飞羽,右边跟着高半个头的江慕森,最右侧贴着个更高更壮的阿诺,像一组行进的俄罗斯套娃。
熟悉的黑色奥迪再次登场,车门弹开,严柯领着三个人陆续走来。规整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安全总署的徽章,腰间突起一块硬物的轮廓。
这几人都配了枪。
凌飞屿看过去一眼,没说什么。
几人在现血迹的地方停下。
阿诺直接俯身趴下,鼻翼快翕动,在周边嗅闻一圈,随后毫不犹豫地指了个方向。
“万副署长派人调查过,警犬也追踪到了那个方向。”
严柯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气味到海边就散了,还找了渔民来捞,什么都没有现。”
“捞那个箱子?所以你们确实非常关注那个东西的去向。”
凌飞屿语气肯定。
“……哼。”
“这里有过另外一个人的气味。”
阿诺闷声开口。
“虽说是废弃码头,这里经常会有游客过来,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