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不能和你在一起。”
于是他又接着开口,紧随而至的拒绝把江慕眼睛里的所有情绪全部堵了回去。
对方终于忍无可忍,两步走到凌飞屿面前,扳起他的下巴,在毫无防备的喉咙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很深的牙印。
凌飞屿哑笑出声,喉结轻颤,抓住了江慕森垂落下来的长,想要把他拉开,又舍不得太用力。
绸缎一样的黑色丝就从银白色的指节间溜走了。
“好渣男啊老婆,怎么还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套。”
江慕森没有问为什么,只垂眸看了眼凌飞屿反射冷光的金属指节,眯起眼,在凌飞屿的脖颈处轻轻蹭着。
总有一天,他要把凌飞屿身上的枷锁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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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还是第一次见凌局和江总同框呢。”
林谕靠在迈巴赫的副驾驶座上,伸了个懒腰。
回程还是郁璋开车,对方单手扶着方向盘,触手不老实地在安全带缝隙间探出,绕在林谕后腰上,给他按摩。
闻言,触手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了?”
林谕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沉默,坐直了问。
“没什么。”
郁璋专注地开着车,想把那一点犹疑糊弄过去,却被林谕一把抓住了触手。
“他们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开,而你恰好知道?”
林谕用温热的掌心揉搓着触手微凉的皮肤,力道越来越重。
“……”
郁璋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凌飞屿以前来找我做过一次催眠,虽然现在看来,催眠指令的辖制暂时不会起效,但我有些担心,他会离那条线越来越近。”
“他们会没事的。”
林谕不再问了,松开了触手,在郁璋的后颈轻轻摩挲,让他放松下来。
滨海市的夜色被车灯驱散。
郁璋的手机忽然响起,甫一接通,银雀活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们咋撤得这么快!局里聚餐吃火锅呀,要不要来加双筷子?”
“可恶啊!我刚下的毛肚溜去哪里了?!”
墨鹰举着漏勺,在红油锅底里搅来搅去。
“他们已经开远了,不来啦,就咱几个吃吧。”
银雀挂了电话,分外惋惜地夹走一块香菇,顺手给蹲在旁边的阿诺捞了一碗肥牛,阿诺被辣油呛得直喘气,但又斯哈斯哈地吃得不抬头。
松鼠秘书磕着瓜子瞅他们,颇有些操心地叹了口气:“两位老大也不来,不知道在忙什么。”
“那大人的事,咱小孩别管了。”
银雀又捞了一块宽粉,含含糊糊地开口,“老大说的辞职应该不是真的吧,他要是真辞了,我也跟着一起走吧,不然严副局那个老古板,准能把管理局打造成一个铁笼子。”
从他娃娃脸上那双黑不溜秋的眼珠子里,仿佛可以看到他那光滑没有一丝褶皱的大脑,对欲来的风雨没有丝毫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