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我敢。”
江慕森周身瞬间凝起数道冰刃,倏地向前飞去,在严柯脸上留下一道血线。
“让万俟钧亲自和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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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中心某处豪华私人医院。
飞羽拿着自己的全身体检报告,坐在主治医生面前,一脸惆怅。
“医生,我很好,真的。”
他把报告往前递,声音恳切,“我真的没事,可以让我回去上班了吗?”
医生端着杯茶,慢悠悠地翻阅他的报告,忽地往桌上一拍:“不行!你这个问题很严重!”
上面写着血红蛋白偏低。
俗称贫血。
飞羽抽了抽嘴角:“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有慢慢调养的……这问题也不大吧?”
医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重心长道:“非也,非也。贫血,是极有可能影响心脏正常运作的!”
“啊?”
医生一手指向他的脑袋:“而且你说是自幼就有这个症状?长期贫血,那可是会损伤大脑的啊!”
“……”
对方再次往前探身,双手在体检报告上重重一拍,不容置喙道:“必须进一步检查,你再去把这个这个和这个项目做了。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你们江总全额报销!”
飞羽张了张嘴,一脸呆滞,试图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那好吧。”
只能垂头丧气地接过新开的一叠检查单,慢吞吞地走回病房。
房间里阳光正好,窗外,一只巨鸟倏地探出云层,从对面的楼顶上掠过。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鸟?”
飞羽揉了揉眼,盯着那片已经无影无踪的天空看了好几秒,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然后眼睛轻轻一眨,浅褐色的虹膜在日光灯下缓缓转黑,像滴入了墨汁,漫开,再一睁眼,眸里只剩灰色的眼白和巨大的黑瞳,全身气质陡然一变,嘴角挂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就这样死了?真傻啊……”
第19章心迹
能量流混乱的冲击使得意识支离破碎,凌飞屿在昏昏沉沉中难得地梦到一些往事。
梦里,他落在了某家中心医院的楼下。
那是个寻常的午后。
凌飞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和江慕森缔结血契近一个月,管理局那边没有下更多的任务,但他却突然收到了万长青快要不行的消息。
契约的效力让他无法离开江慕森过百米。
这个距离放在平常也足够,但医院在深海总部的另一头。那天下午,他在办公室外踱了好几圈,反复组织措辞,最后还是江慕森主动提出:“想去哪?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