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精神类能力的波动。
未及深思,一个稚嫩的童声忽然响起。
*“小燕子,穿花衣”
声音很轻,像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童声明朗轻快,像是在唱一再普通不过的儿歌。
“年年春天来这里”
声音在空旷的工地间回荡,有那么一瞬,像是自地底渗出来的。所有人都清晰无比地听到了,银雀惊疑不定地注视着脚下。
“你问燕子为什么来”
童声忽远忽近,活像个转圈圈到处乱跑的小姑娘,故意逗弄大家。
凌飞屿闭眼分辨,再睁眼时已飞快锁定了一个土堆,向那处冲去。江慕森被骤然一拉,踉跄了两步,反应过来后,竟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燕子说”
越靠近土堆,声音越清晰,仿佛近在耳边。
“这里的春天”
那声音却突然出现在他们头顶,凌飞屿猛然抬头!
“最、美、丽!”
土堆上方,一道黑影俯冲而下,歌声转而变成尖啸,几乎要撕裂耳膜,尾音拖得很长,像十根指甲从黑板上缓缓划过,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震得两人脚下的碎石都在轻轻颤动。
江慕森在第一个变音前就捂住了凌飞屿的耳朵,自己正面遭受了这音波的冲击,两只手肌肉狠狠绷紧,不住地颤抖。
凌飞屿的机械臂直对着那道黑影攥去
抓了个空。
黑影没有受到丝毫阻拦,轻飘飘地落入土堆,消失不见。
“呃啊!”
不远处,飞羽吐出一口血来,支撑不住地单膝跪倒,银雀赶紧上前扶住他。
“没事,是用完能力的后遗症。”
飞羽声音嘶哑,抹去唇角血迹,摆了摆手。
“你也没说会这么严重啊……早说我们就不让你用了,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去找线索。”
银雀他们离得远,没有被刺耳的音波所伤,此时轻拍飞羽的背,整张娃娃脸皱成一团,“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不用。我缓一缓就好了。”
说罢,强撑着起来,几人靠近恢复了平静的土堆处。
江慕森已经收回了手,在凌飞屿担忧的目光中淡淡回了句:“我也没事。土堆里好像有东西。”
“嗯,我也闻到了。”
泥堆里隐隐传来极淡的血腥气,混在浑浊的空气中。
凌飞屿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确实无虞后,才蹲下身,开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