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有一百斤都是局长的傲骨!”
墨鹰和秘书“噗嗤”
一声,赶紧把头埋下,肩膀不停抖。
银雀继续慷慨陈词:“他为我局效命了整整十五年,出生入死拯救世界!你看新闻吗?听说过一个月前有伙暴徒抢银行,劫持了三十多个人,但最后无人伤亡,暴徒全数被俘的事么?”
年轻人呆愣愣地点头:“你是说……”
“新闻上仅轻飘飘地一句带过,但其实”
银雀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没错!那是因为我们局长!单枪匹马杀了进去,电光火石间使歹徒丧失行动能力,还生擒了对方头子!
“不是听说管理局只管控异种事件么?这听起来是人类自己的矛盾呀。”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局长,劳模来的,经常被借调去进行各种工作。”
银雀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最后总结陈词,“除了飞,我们局长什么都能做到!”
“局长好厉害啊!”
年轻人呱唧呱唧地拍起了手,掌声清脆响亮,“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他啊?”
凌飞屿的目光微妙地一顿,蹙眉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那个方向。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青涩,一副未经过风雨摧折的稚气。莽撞、无知、天真,还是个孩子。
不知为何总有些莫名的熟悉,但又说不上来。也许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差不多。
凌飞屿收回目光。
“当然!”
银雀的声音再次拔高,双手倏地向天一展,“局长是天局长是地,局长是我局高悬的明月,皎皎光辉普照大地!”
秘书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脸,墨鹰手机“啪”
地一下摔在桌上,对这套狗腿措辞目瞪口呆。
年轻人被这套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望向凌飞屿。
那人坐在会议室另一端,一道侧影清峻锋利,细碎黑落在他的眉眼前,薄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笼在会议室的光线里,沉默、内敛、温和。
年轻人似乎看愣了,脸颊慢慢泛起两道红晕,随即脚跟在地上一磕,激动得似乎下了为管理局肝脑涂地的决心,蹬蹬蹬地同手同脚向前走了两步。
“局、局长好!”
他伸出手,殷殷切切地看着凌飞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叫飞羽!飞翔的飞,羽毛的羽!”
“嘿嘿,”
银雀在后面补了一嘴,“局长,你俩还同名呢,真有缘分。”
凌飞屿似是没有注意到他,垂眼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屏幕。
特殊收容间四周布满了摄像头,甚至有个正对着卫生间。
一个分镜里,江慕森赤身仰躺在泳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