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他指间一攥,红色衬衣扣子蹦飞,江慕森一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鼓动蓬勃欲出,白得晃眼。
凌飞屿不自然地瞥开目光,江慕森立刻抓住机会,几下将他重新压制回去。
“好看吗老婆?这几年我都在边想你边锻炼呢。”
他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桌上,前胸贴着深色木面,一只手被反拧到身后,另一只手被江慕森的掌心牢牢扣住,压在脑侧。
凌飞屿再次使力一挣,纹丝不动。对方的膝弯正锁在他腰侧,整个人欺身压上来,以体重将他钉在桌上。
江慕森瞳底微缩,喉结轻滚。
对方的制服裤勾勒出利落的弧度,脊背微弓,肩胛骨耸然而立,随即急转直下,在腰线收束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脊柱每一节都承受着对抗重力的施压。
江慕森的目光从对方肩胛滑至腰际,又迅移开。他加重了压制力道,脊椎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每一级骨节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知道那截不屈的脊骨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之间,塌陷得最深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那里曾经蓄过一汪湖泊,满溢之后,会沿着峰峦的曲线流淌,像融化的雪水蜿蜒而下,露出底部的那点红梅,让人克制不住地再次斟满。
怎么折腾都很顺从、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的凌飞屿似乎一去不返,那时候,这人乖乖地垂着眼睫,一点点在他怀里化开,目光柔软得能溺死人。
江慕森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
但现在也很……
身下的人仍在挣扎,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扭动间带着要把人掀翻的力道。
“以前这么乖,都是装给我看的?”
江慕森的眼神黯了下去。
手腕用力,双腿再次绞紧,一点力道都没收,整个人更重地压下去,直到凌飞屿彻底动弹不得。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凌飞屿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大雨落在森林,潮湿,清冽,让他一瞬间安定下来,迅压下眼眶里涌上来的热意。
“通缉我?”
江慕森抬了抬头,贴近凌飞屿耳侧,往里轻轻吐气,“行啊,我就在这里。”
“告诉我,为什么离开我。”
他悄声,说出一个只有凌飞屿才能听见的秘密,“我愿意被你逮捕。”
桌上的木纹顿时被更急促的鼻息喷成一片雾面。
凌飞屿闭了闭眼,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再次一挣,偏头张嘴,朝脑侧压着他的那只手臂咬去。
而江慕森连下意识的闪避动作都没有,任由他在自己的小臂内侧狠狠一啃,牙齿切入皮肉,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毛细血管破裂,给那道痕迹边缘染上浅红。
江慕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轻轻舔上他的耳垂。
“不然就跟我回去吧。”
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些甜蜜和宠溺,“只有我能保护你,也只有我能给你自由。”
话音未落,凌飞屿的后腰再次力,腿向后狠狠蹬去!
“嘶!”
江慕森瞳孔骤缩,强压下腾起的怒火,险险侧身。
那一脚没有刻意收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大腿正面。
江慕森痛吸一口气,脸上表情崩裂:“不可以这样对老公!”
凌飞屿趁这空隙猛然翻身,江慕森忍着痛再次欺身而上,两人过了几招,拳肉相撞的声音响在办公室里。
最终以凌飞屿被逼到墙角告一段落。
他被对方钳住下巴,眼神冷淡:“你被关了三年,还没吃透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