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远更是脸色一黑,当即撤走了金笼,“住手!”
见金笼被撤走,压在两个人头顶上的可怖灵力瞬间消失。
燕怀这才拉住沈怜,不紧不慢地看向谢远山,“若是您不杀的话,那我道侣的邪修身份,也请族长帮忙隐藏一二了。”
而谢远山明知道燕怀刚才是做戏,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可没想到燕怀还能提出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
他面色冷沉,“燕怀,别得寸进尺。”
燕怀语气淡淡,“并非我得寸进尺,而是你们步步紧逼。”
“你我各退一步,你替我隐藏沈怜的身份,我则回归昆仑古族。”
听到这话,谢远山的眸色幽深。
他身居高位太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
但他想到了什么,有压制了下去,面上露出了和蔼的表情。
“你到底是我的外孙,我当然会满足你。”
他说着,也收敛了气息,仿佛一个和蔼的老人那般,轻轻走向燕怀,“好久不见,其实外公一直都在找你。”
燕怀只是淡淡道:“我爱人受了惊吓,我带他去休息。”
谢远山的手落了个空,他皮笑肉不笑,“我叫人给你安排住所。”
目送燕怀离开。
谢远山的身后,十位昆仑长老缓缓出现。
他们的眼底都有些凝重。
“族长,那燕怀的心不在我们身上,我们真的能控制吗?”
谢远山呵笑一声,“他的命都是我给的,你觉得我能控制不了他?”
燕怀和沈怜一进入大殿之中,沈怜就低头一口鲜血吐出来。
燕怀立刻扶住他,“沈怜。”
沈怜摆摆手,“没事。”
在修真界吐血沈怜都习惯了,他用了个洁身术把鲜血擦掉,然后看向四周,“这周围都有禁制。”
燕怀嗯了一声。
其实不用猜,都能知道。
他们这一次被现,恐怕能离开的几率绝对不大。
沈怜看向燕怀,“那个死老头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罢休的,他现在没办法控制你,日后也一定会想办法。”
“我知道。”
沈怜又把四周都摸索了一遍,现的确没有任何缝隙,整个大殿都宛如一个铁桶。
沈怜和燕怀暂时什么都不能做,便干脆先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