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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3页）

燕怀盯着沈怜。

他心底，一直不愿意去想的那个念头浮现了。

沈怜在他重塑神魂之后对他好，其实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让沈怜产生了愧疚。

燕怀看着沈怜，哑声道：“阿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怜原本突然推开燕怀，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就听见燕怀这么问。

“什么问题？”

燕怀抚摸沈怜的脸颊，轻声道：“你现在看见我，还有之前在凡间时的感觉吗？”

沈怜一怔。

凡间……凡间是什么感觉，是爱。

沈怜第一时间，其实也没能反应过来。

似乎是，燕怀在太初界屡次帮他，又更改了命格，最后他还知道是燕怀当初在下界帮了他。

好似在燕怀重塑神魂后跟燕怀在一起就水到渠成了。

但心底确实没那种跟之前在凡间时对燕怀怦然心动，那种炽热甜蜜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之前太恨了，也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太多，心境已经变了？

沈怜不想骗燕怀。

他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你还上不上？不会是不行了吧？”

燕怀从沈怜的表现中确定了那个猜想。

沈怜现在跟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沈怜心地善良而已。

燕怀的心底闪过一丝涩意。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沈怜的唇瓣。

沈怜现燕怀抽身离开，并且帮他整理好了衣服。

沈怜微微一愣，他看向燕怀。

“你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燕怀轻声道：“连日奔波，先好好休息吧。”

“抱歉，是我孟浪了。”

沈怜蹙眉看着燕怀，“真的只是个原因？”

燕怀这几天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吗？

燕怀对上沈怜的目光，他低声道：“沈怜，我说过，在太初界为你所做之事，皆是我应该的，你不要对此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