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不动声色环着沈怜的肩膀,他低声小声委屈道:“当初你一定要跟我解除契约,我便被魔族抓回来了,还被一个长老强行收为了亲传弟子。”
“现在我是魔族的八长老,掌管刑法。”
“阿怜,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墨在沈怜看不见的地方,眼底深处流露出了一丝暗色,他语气亲昵,“阿怜,我好想你。”
每一个夜晚,每一个他苦苦煎熬的试炼。
多少次他差一点死去,但只要一想到这个人。
一想到沈怜,他就生出了诸多的力气。
沈墨克制不住地嗅着沈怜的头香气。
沈怜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感觉沈墨跟自己靠得似乎太过了。
而且沈怜心底其实不相信沈墨。
即便沈墨有帮他做伪装的举动,可是沈怜怎么可能保证沈墨不是为了故意让他放低防备。
不能怪沈怜不顾及之前的情面。
只是两个人现在已经殊途,立场也不同。
沈怜稍稍跟沈墨拉开了距离。
察觉到他的举动,沈墨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委屈,“哥哥是觉得我在故意让你降低防备是吗?”
被拆穿,沈怜也大大方方承认,“是。”
他看向沈墨,“我们两个人已经站在了不同的阵营。”
沈墨急忙道:“可是我为了你,我可以去你的阵营,你去哪里,我就陪着你。”
他拉着沈怜的手,“哥哥,我从有意识的时候,第一眼就是你,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在魔族里颠沛流离这么久?”
对上他湿漉漉的目光,沈怜动了动唇瓣,然后把手抽回来,“你不要这样,沈墨。”
听到他冷冰冰地说着沈墨两个字,沈墨的眼底有什么一瞬间控制不住,翻滚出来。
“哥哥,你告诉我实话,你跟燕怀结为道侣了么?”
沈墨离开的时候,沈怜还对燕怀百般厌恶。
可是只有沈墨知道。
不是那样的。
沈怜的眼里还有情,当看到燕怀为他抵抗天雷,受到重创的时候。
沈怜背地里把所有的丹药全都塞给了燕怀。
沈墨直勾勾盯着沈怜,又问,“哥哥,你跟他结为道侣了吗?”
沈怜蹙眉,“我说过,不可能,也不会。”
听到这话,沈墨低下头,亲昵道:“我就知道哥哥很乖。”
沈怜抿唇,“沈墨,我终究不是你哥哥,你叫我沈怜就好。”
“那我叫你母亲?”
沈墨凑近沈怜,“修士不都是把自己出生时看见的第一个人称为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