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被沈怜亲吻是什么时候。
而此刻,沈怜就这么躺在他怀里,柔软的唇瓣任由他吸吮。
他的手禁锢着沈怜的腰身,不给沈怜丝毫滑落的机会。
沈怜的呼吸被掠夺,小巧的鼻尖耸动,眼尾被逼迫出生理性的泪水。
砸在燕怀的手上,愈增加了燕怀的欲望。
他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没入沈怜的腰间,摩擦着沈怜的肌肤,一触碰到那温凉。
燕怀,还有晕过去的沈怜,都不自主地身体颤抖了一下。
燕怀则是只有一个念头。
他早该这么做的。
他这个时候回看过去,才现自己当初有多么自欺欺人。
沈怜躺在他床上,陷入梦境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明已经燃烧着火,却还在欺骗自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那早就飘摇的道心见证了他所有的可笑。
可是这些他都没承认。
燕怀一想到后来的种种,亲吻沈怜的动作就愈的粗暴,甚至撬开沈怜的唇瓣。
如果他早就认清自己的内心,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意。
也许现在沈怜就不会对他冷漠,把他拒之门外,甚至还与另一个男人欢好。
另一个人男人欢好
一想到这里,燕怀的一只眼睛缓缓变色,一缕阴暗诡谲的紫气逐渐盘横而去。
他听到灵海深处有一道声音在肆无忌惮嘲讽。
“燕怀,你实在愚蠢,沈怜他已经不属于你了。”
“他身边有贺辞,有燕怀泽,有无数的人,唯独不会再看你,你这辈子都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他!”
那声音刚说完,就瞬间感觉到整个灵海都颤抖起来,狂风暴雨,铺天盖地的霜寒之气,瞬间将那声音的主人。
一个长相与燕怀完全相似,可眼睛却是血红色的虚影绞碎。
可那虚影只是哈哈哈笑起来,不过片刻后又再度重组。
“燕怀,你现在已经杀不了我了。”
燕怀没再理会灵海里的那个家伙,他只是更加用力亲吻沈怜。
舌尖钻入沈怜的唇瓣里。
这样的举动,曾经沈怜对他做过许多次,甚至还会乖巧地吐出舌尖凑近他。
“夫君,阿怜给你亲好不好?”
燕怀的呼吸粗重,又见钻进去的时候,沈怜唇齿紧闭,好似把他拒之门外。
燕怀掐住沈怜下巴的手指略微收紧。
沈怜便不自觉地张开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