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燕怀全都收入眼底。
他眸子微动,“今日不教你仪礼。”
沈怜眨巴了一下眼睛,便看到燕怀骨节分明的手拿了一本《深宫心术》。
沈怜:“殿下这是要教我权谋,然后带我去逼宫?”
燕怀:“……此番大逆不道之话,你说出来,便不怕被诛九族?”
沈怜瞅瞅他,“那好像也……包含殿下您,你又不敢说出去。”
燕怀挑眉,“皇室除外,哪怕是庶人。”
沈怜的眸子圆溜溜睁大,张了张唇瓣,好半晌才道:“怎么能这样。”
万恶的资本家!
他立刻道:“殿下,我要学习了,请不要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燕怀扫了眼他一脸正经的模样,并不拆穿他。
深宫心术,倒不是真的让沈怜学习什么权谋,反倒是记载一些乱七八糟的深宫记载,跟个八卦差不多。
又能听故事,又能学字,沈怜听得津津有味,功课也突飞猛进。
燕怀扫了眼那眨巴着一双眼睛,聚精会神听着的人,当听到什么劲爆的八卦,就会立刻眼睛亮晶晶的,激动的圆咕噜转。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燕怀挑眉,“你是学习,还是听八卦?”
沈怜咳咳一声,“我这叫求知若渴,我是为了学习!”
燕怀意味深长扫了他一眼。
沈怜脸不红气不喘的。
燕怀声音清淡,继续开口讲解。
沈怜则是看着他,心尖一动。
其实昨天那本枯燥的《仪礼》还没教完,按理来说那本教完,他也差不多可以认全了,可是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换了这本?
虽然知道不可能吗,但是沈怜还是忍不住想到。
是不是昨天他那句随口的话。
“殿下,仪礼好枯燥啊,我喜欢你给我讲故事,你一边读,我一边看,我有兴趣了,就学的快了。”
但是昨天燕怀并未有任何表示。
今天书桌上的这本,却是十分崭新的。
是专门为他找的吗?
沈怜的心脏怦怦跳,抬起头看着那用着清冷嗓音,讲述着上上上任帝王偷偷在宫外养了个男宠,结果现男宠是他皇十三弟流落在外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