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沈怜不是还叫他叶哥哥吗?
不对,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沈怜刚才叫的是什么?
殿、殿下?
叶章转过头去,就对上了燕怀冰冷淡漠的眼神。
那传闻中的废太子,此刻长身玉立站在门口,浑身气势尊贵淡漠,几乎没人可以跟那个病恹恹的废物联系在一起。
叶章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奇怪,这人就是一个被囚禁冷宫的庶人而已,为什么他会后背生寒。
而燕怀,也被沈怜撞了个满怀。
沈怜则是在撞上去的一瞬间,双手紧紧环抱着燕怀。
燕怀一时不察,只感觉身体好似被八爪鱼缠住,青年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胸口。
燕怀蹙眉,低声开口,“站好。”
他的一只手抓住沈怜的肩膀,想要将人分开。
可不想他一说,沈怜就抱的愈紧了。
他抬起头,对着燕怀的耳朵呼气,“夫君,我害怕。”
嗓音里还夹着一丝细微的呜咽。
沈怜一边说,一边也没放过趁机占点小便宜的机会,他的手环住燕怀的腰身偷偷摸了两把,忍不住感慨。
劲瘦有力,腰腹完全没有赘肉,比那些酒桌上快生了的男人好多了。
而且燕怀的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霜雪般的气息,清冷出尘,很好闻。
可惜,不等沈怜多嗅嗅,他就现自己的双手突然酸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抱不住燕怀了。
沈怜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而燕怀也在他分开的时候,加重了声音,“胡闹!你难道不知道有外人在场?”
沈怜却捕捉到了燕怀声音里的一丝波动。
燕怀又不是死人,怎么会感觉不到沈怜抱着他时在他身上乱摸?
还是在有人的情况下,
燕怀额头轻微跳动了一下,直接用术法把沈怜推开。
沈怜撇撇嘴,谁跟你站如松?这可是天赐的好时机,沈怜抬起头,一双漂亮明媚的眼睛瞬间就弥漫上水雾。
“我昨夜为夫君熬药一不小心感染了风寒,今日卧病在床时,这个叶章闯入进来,还意图欺辱我。”
“可阿怜心系殿下,誓死不从,刚才殿下要是再晚点来,阿怜就要一头撞死在那柱子上了!”
不让抱,沈怜就怯怯地牵住了燕怀的衣角,雪白的手指都泛起了白。
模样真的可怜兮兮的。
灵昀和系统的嘴角都抽了抽。
还什么为夫君熬夜,你那是熬夜吗?分明是半夜爬床!还撞死在柱子上?
燕怀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沈怜含着一包泪的眼睛滑过,然后落在了那吓待在原地,瑟瑟抖的叶章身上。
灵昀忍不住道:【这不是沈怜前世最喜欢的一个姘头吗?】
还带上了主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