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什么?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废太子,宫中多少人看他的笑话。
燕怀冷淡开口,“你何必如此,我绝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虽然与我成婚,但并无夫妻之实,而据我所知,你当初也是被逼迫订婚。”
“何必要留在这冷宫之中,服侍我一个废人?”
听到这话,沈怜的眸子睁大,然后弥漫上一层绯红,“不是的。”
他把药碗放下来,急忙道:“夫君,不要妄自菲薄。”
沈怜咬了咬唇瓣,轻声道:“是,当初本该是我姐姐与您成亲,但是我父母却送了我过来,可我却是真心喜欢夫君的,就算夫君不能东山再起,我也服侍夫君一辈子。”
他再度把药碗托起来,一双漂亮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燕怀,“夫君,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荣辱与共,你若是不喝,那阿怜便也从此日开始绝食。”
燕怀的目光落在沈怜的眉眼上,却见青年眼底的泪珠将掉不掉的,唇瓣抿着,倔强地看着他。
良久,燕怀顿了顿,垂眸张口含住了药汁。
沈怜的眼底立刻闪过一丝欢喜,又小心翼翼地喂了好几口。
见燕怀剩下的都喝了下去,沈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放下药碗之后,沈怜就从兜里拿出一块包装漂亮的糕点,然后递到燕怀的唇边,“殿下,药汁太苦,这个可以压一压。”
燕怀薄唇微动,“拿走,还有,我现在是废太子,注意你的称呼。”
沈怜却摇了摇头,他目光充满了温柔:“可是在我心里,夫君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他的眼睛忽然亮晶晶的,“我永远都记得殿下当年征战回来时英俊威武的模样,迎接您的人从街头排到了城墙外呢!”
燕怀没有接话。
沈怜都习惯了,他来这里了半个月,起初燕怀都把他当做空气。
他锲而不舍的示好了这么久,燕怀昨天才对他说一句话。
而沈怜最会抓住机会,察觉到燕怀终于松动之后,就开始趁热打铁。
之前还只是把药放在桌边,今天就敢亲自喂。
“殿下,尝尝吧,”
沈怜拿着糕点又托高几分,坐在床边身体也恰到好处地往前几分。
薄薄的衣料垂落,恰到好处地露出沈怜清瘦的身段,领口雪白的肌肤敞露。
往下则是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腰,却又在屁股的位置骤然拔高,大腿肉十分饱满,此刻几乎要跟燕怀放在床边的手贴在了一起。
燕怀眉心蹙了一下,见沈怜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终于张口咬了小半口,很甜,桂花味的。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沈怜进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一股桂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