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视线转向阿斯塔,对阿斯塔眨了下眼睛。
阿斯塔脸颊耳根好不容易消弭的灼热感又蔓延上来。
施瓦茨中将却说了很扫兴的一句话:德蒙阁下对准将这样好,即便您未来有了雌君,帕特里克准将也会过得很幸福吧。
他这话一出口,附近的虫族都赞同的点头附和,仿佛笃定了阿斯塔的身份就是个雌侍一样。
德蒙却扬起眉毛:未来雌君?我得说,这个称呼只会属于阿斯塔。
施瓦茨中将像是吃了一惊,他定定看德蒙:您打算娶帕特里克准将作为雌君?
德蒙反问道:他未婚,我未娶,难道不可以?
施瓦茨中将一愣,解释道:不,您误会了,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准将的出身似乎低了些,您不必现在就做下决定,或许未来您还会遇到更合适的选择。
他对于阿斯塔明显的轻视让德蒙不快,他冷下了脸:你不必再说,我不认为阿斯塔的出身哪里低下,也不觉得会有比他更好的选择,阿斯塔就是最好的那个。
德蒙不悦的情绪让气氛冷凝了下来。
施瓦茨中将被德蒙当场反驳,算是丢了脸面,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德蒙的身份摆在这里,王国最年轻的公爵阁下,唯四的ss级雄虫,施瓦茨中将可以仗着履历军衔不把阿斯塔当回事,可面对德蒙这样的存在,施瓦茨中将万万不敢造次。
早先德蒙的礼貌让施瓦茨中将多少忘却了他的地位,此刻德蒙骤然翻脸,中将顿时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他忙道:抱歉,阁下,是我逾越了。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施瓦茨中将都没有质疑德蒙的择偶方向的权利。
德蒙并未很快给出回答,而全桌的虫族没一个敢打圆场。
整个宴会厅里寂静无声,走到一半的加图也顿住了脚,僵在原地。
片刻之后,德蒙淡淡道:不必向我致歉,以后对我的伴侣多些尊重就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伴侣这个词却像一颗重磅炸|弹落在每个虫族的耳朵里。
小公爵把帕特里克准将视作伴侣,还要求施瓦茨中将放尊重。
这就很值得思量了,阿斯塔在德蒙的心目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
虫族们悄悄叫唤着目光,彼此衡量。
施瓦茨听出了德蒙的意思,他放低身段,转向阿斯塔,对他低声道:请原谅我的冒犯。
===第63章===
中将回想自己从始至终对阿斯塔的轻慢态度,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悔意。
作为安托森·诺兰的弟子,阿斯塔也选择了保守党阵营。
身为开拓党拥趸的施瓦茨对于阿斯塔自然喜欢不起来,也担忧阿斯塔会向德蒙进言,引导德蒙的党派倾向。
施瓦茨中将自以为是的觉得阿斯塔出身平凡,肯定坐不到德蒙雌君的位置,才对他不咸不淡,冷漠以对。
谁曾想德蒙竟然会认定阿斯塔是自己的伴侣呢?
虫神在上啊,施瓦茨中将只盼着阿斯塔能大度些,给自己说些好话。
触怒一位公爵的后果他简直都不敢想。
当施瓦茨对德蒙说出即便您未来有了雌君这种暗示意味十足的话时,阿斯塔的确是不快的。
他的占有欲在作祟,有那么一瞬间阿斯塔甚至想不顾身份军衔的差距,告诉施瓦茨别对他们的事情指手画脚。
但德蒙表现得比他更愤怒,直接开口驳斥了施瓦茨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