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轻手轻脚上床,歪靠在床头,低眸看了会儿德蒙的睡颜。
黑色的卷散开在枕头上,衬得脸蛋更小了。
他的睫毛宁静的垂着,浓密又卷翘,遮盖住了那双清澈美丽的红眼睛。
阿斯塔没忍住伸手碰了下德蒙的鼻尖,轻声说:晚安。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阿斯塔心里却也很满足,滑进被子里,熄灯闭眼。
第二天早晨先醒来的是阿斯塔。
这很正常,阿斯塔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他是个职业军雌,这是必备的职业素养。
他悄无声息起身,尽量不出什么动静,免得打扰身边小雄子的好梦。
天蒙蒙亮,阿斯塔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又转身给德蒙掖了下被角。
借着清晨的微光,阿斯塔只能看到德蒙没埋在被子里的半张脸,但这也让他不自觉的微笑了下。
阿斯塔轻轻走进浴室,把门带上。
其实阿斯塔起床的时候,德蒙是没有醒的。
他的确沉浸在梦乡里,但阿斯塔再小声的洗漱都难免有些响动,这就让德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德蒙处在半睡半醒间,眼睛只张开了那么一点缝隙。
他几乎又闭上眼睡着了,直到阿斯塔的身影闪现。
他的脑子里大约是有一套专门捕捉阿斯塔动向的装置,在阿斯塔出浴室门的一刻就大声叫喊:
嘿,德蒙,快清醒过来!
这反应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反正只要是金的那个雌虫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那么催促主人赶紧集中注意力就对啦。
德蒙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而仅仅隐藏在丝间、眼睛眨动的小动作,也无法引起阿斯塔的注意。
他并没察觉自己一直蹑手蹑脚不出声,以保证睡眠时间的对象已经转醒,瞥了一眼窗外。
恒星还未升起,海滩风平浪静,出去晨练或许是个好主意。
阿斯塔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解开了睡衣纽扣。
阿斯塔背对着德蒙,柔薄的衣料被脱下,他展着肩胛,背部肌肉流畅的舒展开。
晨光熹微,阿斯塔蜜色的肌肤也润上浅淡的光泽。
脱掉上衣,接着是睡裤,他的身材不是那种肌肉虬结的类型,身体的线条说不出的优美好看。
德蒙彻底醒了。
底裤包裹住雌虫挺翘的臀,除了这一小片布料,尽数落在眼底。
德蒙明明在沙滩上见过对方裸|露身体穿着泳裤的模样,但
但就是不同。
德蒙一动都不敢动,他几乎僵硬住了。
他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他就是觉得不能让阿斯塔觉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