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浔抿唇不语。
“不过我大姐应该不介意的,她好像不排斥你。”
季海恩的话难得多了点儿,“暑假试课的老师来家里的时候也遇过她发病,她都是避开人的。”
季海恩此刻对她充满了好奇。
她不喜欢家教老师,所以每次试课结束,季明昭都不会让老师再来。
直到她对舒浔表现出一样的态度,但季明昭这次却没有拒绝,反而让她再试一个月的课。
“她生了什么病?”
季海恩犹豫了几秒钟,正打算开口,就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刚才不堪的女人此刻的情绪已经彻底平稳,她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海恩,给老师拿件新的衣服。”
“哦……”
季海恩又跑回了主卧。
舒浔手里拿着跟女人身上一模一样的睡裙,“我就穿这件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有脾气。”
季明昭抬了抬下巴,嘴角勾了勾露出点儿嘲讽。
“我不该有吗?”
舒浔抿唇,“季小姐,我是来应聘家教的,如果您觉得我合适,可以留下我。”
而不是把别的事情也掺杂进家教这一份只为了赚钱的工作里。
否则舒浔怀疑自己赚的钱到底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还是别的什么。
“海恩挺喜欢你的。”
“她只是不排斥我。”
舒浔说,“不过她就算对家教老师满意,能不能留下最后不还是要看您这位家长的意见吗?”
“之后课程稳定的话,我可以向你解释原因。”
季明昭后退一步,“但现在很抱歉,我没办法对一个陌生人讲太多私事儿。”
舒浔不理,转身去了客卧。
添堵得很。
舒浔泡在舒服的浴缸里,享受着自动按摩,难得宽容了很多。
大概她也觉得自己有例外,不然不会对陌生的学生家长做出过分的质问。
一个小时之后,她吹着长发,又觉得自己太拜金了。
可拜金的结果也挺好的,得到的都是她最想要的,还有越来越多的财富在路上。
今晚梦里的季明昭没有这么好说话。
女人抱着她的腰,在她的挣扎下来了一场强制爱。
冲破阀门的那一刹那,舒浔睁开眼睛,茫然地望着水晶吊灯,摸了下自己。
湿透了。
这导致她早上看季明昭都有点别扭。
她没想到季明昭会在,意外的眼神没能立即藏住。
“如果你毕业之后的工作不是双休,那我建议你换一份新的。”
季明昭邀请她坐下吃早餐,阿姨又多盛了一碗籼子粥。
舒浔尝了一口,口感又香又滑,“我要考研的。”
“同专业?”
“跨考同传。”
舒浔说,“我们本市的外国语大学是国内最顶尖的院校之一。”
“mti吗?那很厉害。”
“还没考有什么厉害的,考上了才算厉害。”
舒浔也不会盲目接受不该属于自己的夸赞。
“家教跟复习能同时兼顾吗?”
“我们大四没课了,时间很宽裕。”
舒浔愣了下,“海恩现在学校的课也多,我会根据她的学习状态调节一下课程的,不会让她太吃紧。”
停了几秒钟,她又补充道,“我不是那种会为了钱疯狂加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