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颇为无奈,“一个人到外地旅游,结个陌生的伴也不错。”
“我在这边工作。”
“我是说我自己。”
舒浔愣了下,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困窘。
……被看穿了。
“你叫什么名字?”
舒浔问。
“季明昭。”
“季明昭……”
舒浔跟着念了遍,又看见女人翻找了下箱子,最后歉意地笑笑,“记错了,好像没带茶包。”
“……”
舒浔张了张嘴巴,沉默了几秒钟,“季小姐,您这样真的很像老手。”
“是吗?”
女人不以为然,“不过茶包多数品质都不好,喝不上也没什么可惜的。”
“有烟吗?”
酒和茶的话题全都结束,舒浔居然开始主动寻找留下来的办法。
女人的手上很快多了一包女士烟,她两指捏住,主动递到她唇边。
舒浔含住,视线下落在面前的火苗上。
香烟点燃,白雾朦胧了些许视线,女人撩了下垂落的长发,没再后退。
舒浔牙齿咬了咬,看见她眼角的一颗泪痣,以及微微弯腰时露出的胸口。
“你很漂亮。”
舒浔又忍不住夸赞她。
季明昭露出会心的笑容,“有没有点儿新奇的话?”
“这次我说的是真心话。”
“刚才那句不是吗?”
季明昭笑笑,将烟盒随手扔在茶几上,“那我很荣幸。”
舒浔抽了一口,的确比她买的那些好抽,“这烟好像没那么苦。”
“有让你的人生甜一点儿吗?”
这次轮到舒浔笑出声了,“你很会讲笑话。”
“季小姐还要在这儿停留多久?”
“要当我的导游吗?”
舒浔抿唇,她给出去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带着探寻的疑问句重新传递回来。
“如果你愿意的话。”
“本来是下午的飞机。”
季明昭说,“但我现在决定改签了。”
舒浔微愣,随后露出笑容,“那我们之后再见。”
她的手上还捏着这支烟,垂眸思考如何体面扔掉的时候,就再次被女人看穿。
“给我吧,我帮你解决。”
季明昭勾唇接过她递来的半支烟。
舒浔感激地笑笑,“舒浔,我的名字。”
主动介绍完她转身回房,身后女人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了。
“舒浔……”
她轻喃着,将她含过的烟放入口中吸了一口。
她凝神望向对面的门,舌尖缓慢感受着唇齿中那点儿微妙的濡湿。
-
重新在房间躺下的舒浔更加清醒了。
这下她不仅能够回味到香水的味道,还有微苦的烟和发涩的酒。
以往对于昂贵的烟酒她是鄙夷的,但季明昭似乎给这些有害之物添上了滤镜。
小玩具她刚刚忘了充电,不然几分钟的时间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