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办吧。”
在盖布朗的极力劝说下,安吉拉最终同意了她提案。
当她再次握住ego时,熟悉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不停涌出。
“熟悉的触感,刚好的分量,还有这架势。。。。。。”
“这种感觉。。。。。。如此的清晰。。。。。。就像路标一样,把迷茫的我带回了正轨。”
“当我挥舞着武器时,我全然忘记了时间。。。。。。”
“当蒂珀蕾斯和起司一脸困惑地看着浑身是血的我时。。。。。。那场面真是滑稽。”
“我尽我最大的力气撕烂那些怪物,但它们总有一天会复原的。”
“其中几个仍然在哀嚎,在咆哮。”
“我的身体也缺失了好几个部件,不过它们很快就会被替换掉。”
“对我而言,这里真是个完美的地狱啊。。。。。。”
想起的记忆越多,包裹在她周身的血雾就越浓郁,它们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此刻,那段她永世封存的记忆撬开了她的心扉。
“你是在找你的手臂吗?”
“喏,它在这儿呢。”
“我把它还给你,姑且把这当成是对一个战士的慈悲吧。”
碧娜,亦或是调律者,站在一堆尸体之中,随手把一条布满伤痕的手臂扔到盖布朗的面前。
“我猜她永远不会料到,自己梦想中的乌托邦会以这样的惨剧收场。”
“但这种情况时有生,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这能多少慰藉一下你们么?”
虽然周围的状况惨烈无比,但碧娜依旧笑脸盈盈,对她来说,这只是场游戏罢了。
而单膝跪地的盖布朗只是不断喘息调整自己的状态。
“我的意思是,一根小嫩芽儿会被人踩死,那再正常不过了。”
“你确实是个很幸运的家伙。”
“你甚至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
“我没料到你能杀掉两名“爪牙”
,放倒那些怪物,”
“甚至挡住了我。”
“即使它们杀了你的朋友,你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怯弱。”
“。。。。。。看得出来,你和它们并没有多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