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问她:“什么店会同时卖这两种东西?”
陈观静禾说:“两家店挨在一起,顺手买的。”
乔悦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躺到床上说:“今天早点休息吧。”
“你休息呀。”
陈观静禾说完,没有躺到乔悦旁边而是压到她身上,一只手撑着,一只手开始抚摸上次做乔悦看起来很有感觉的地方。亲了一会儿,陈观静禾主动抬手关了灯,没有叫乔悦在光亮里为难。
很温柔,但是又叫人不大舒服,尽管力道是刚好的,但是乔悦却能感觉到陈观静禾这么想做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从前她吃醋或者焦虑,就是这样缠着乔悦一直接吻,因为发生过更亲密的事,所以她也不会再满足于接吻。
结束后乔悦本来要去洗个澡,但陈观静禾把乔悦吻回床上,又戴了两支说:“试一下。”
“不行。”
其实刚才就有些疼了,尽管总体是舒服的,但是乔悦并不想为了那一点浑浑噩噩的体验去挑战她还不能承受的痛感。
陈观静禾说好,但还是没有放弃吻她跟她做第二次。到后面乔悦非常累,陈观静禾还经常故意停下来看她的表情,有时候乔悦用手挡住脸,陈观静禾还会把这只手拿开跟她亲她的眼睛和鼻子。动作停了很久,以至于乔悦以为结束了,她很想再去洗个澡,这种事却对陈观静禾来说是一个开关。
好像只要两个人一做,她就会忍不住说伤人的话。
“你体力好差,还是我让你没兴趣。”
说到这陈观静禾顿了顿,她低下去用牙齿咬乔悦的下巴,然后咬字异常清晰地问:“你跟她做也会这样吗?”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乔悦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耐心再为这种话哭了,但实际上,这次她却当着陈观静禾的面红了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在坚强,也强迫着自己冷静,于是乔悦深呼吸了一会儿,轻轻咬住自己的手腕又松开。
陈观静禾问她:“哪样?”
“在你心里,我就是很坏的人吗?”
乔悦说。
她很累,在外面聊了很久的工作,回家还要一直被陈观静禾折腾,到现在她确实没精力跟她大动干戈地吵。所以她只是很平静地问,除了眼角有点红,几乎没有任何迹象能看出来她很难过。
陈观静禾一开始喜欢她的温柔随和,现在却开始恼火于她不开心也能佯装平静的镇定,于是低头啃吻她茭白一样的身体,然后反问她:“你觉得自己不坏吗?”
“所以你明明就是恨我,讨厌我,还主动联系我找我做这种事,你不觉得恶心吗?”
乔悦想到她明明是焦虑时吃饭都想吐的人,怎么会为了报复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不觉得,有什么好恶心的?我很喜欢,我等了很久。”
陈观静禾不知道乔悦这样总是会抛下别人的人懂不懂爱,但起码她觉得乔悦是不懂得恨的。所以说“很喜欢”
的时候陈观静禾笑了,夜晚里陈观静禾的瞳孔好黑,夹在她尖锐的眼角和茂密的睫毛之中,会让人想到犬科动物的牙齿,乔悦被她看得很疼,比刚才那个试一试的要求都疼。
于是乔悦只能把眼睛聚焦到陈观静禾的鼻子和嘴唇上,连带着脖子和肩膀,开始数她身上的折角和汗珠。每当乔悦数到四,注意力都会被陈观静禾的开合的嘴唇吸引走,她感觉自己确实没什么读懂微表情的能力,不知道陈观静禾这样笑是真的开心还是难过。
乔悦只是发现她很愿意这样做,这种愿意让乔悦感到害怕。
“等什么?喜欢什么?”
“你在邀请我跟你讲dirtytalk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