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略一沉吟,当机立断:“战决。冲进去,夺旗就走,别恋战。”
“动手!”
朱元璋低喝一声,一脚踹开厅门,拎着刀就冲了进去。
两个邪魔头领吓了一跳,刚要拔刀反抗,火离和软牙(赤焰虎兽)已经扑了上去,赤色灵焰一烧,瞬间就逼得它们节节败退。铜伯带着墩墩(玄铁牛兽)守住门口,挡住闻声赶来的援兵;纸墨生笔尖连点,数道符纸飞出,封住了邪魔的退路;青瓷子守在侧翼,随时准备疗伤;其余人各司其职,将冲过来的邪魔拦在厅外。
木公输身形一闪,直奔石台而去,一把抓住旗杆。
入手微凉,木纹细腻,云雷纹凹凸有致,和白天的触感分毫不差。他心中一松,攥紧旗杆:“得手了!走!”
众人且战且退,没怎么纠缠,顺着来路就往外撤。
外围的邪魔稀稀拉拉地追了几步,就被朱元璋回身几刀砍了回去,压根不敢深追。
一行人顺利撤出工坊,一路疾行,跑出了两条街,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慢慢停下脚步。
“呼……这么顺利?”
朱元璋收了刀,还有点不敢相信,“我还以为得恶战一场呢,结果就这么抢出来了?玄骨那老东西也太不中用了。”
刘彻喘了口气,拨了拨算盘:“没损兵折将,没耗多少耗材,就把旗子抢回来了。这买卖划算。”
木公输低头看着手里的旗子,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
手感是对的,气息是对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白天握住旗杆的时候,能清晰感受到旗子里奔腾的本源力量,像活着的山河百兽。可现在这面旗子,气息虽然像,却浮在表面,内里空空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壳。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手里的旗子忽然“桀桀”
怪笑起来。
旗面一阵扭曲,化作一张邪气森森的脸,正是幻魔的模样。
“多谢诸位,送本座出重围啊。”
幻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声刺耳:
“真当旗子那么好抢?这是我们统领,专门给你们准备的大礼!”
众人脸色骤变。
“不好!是假的!”
朱元璋失声喊道。
就在这时,四周的街巷里,忽然亮起无数道黑绿色的火光。
喊杀声震天动地,无数邪魔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将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玄骨的笑声从巷口传来,带着志在必得的快意:
“墨渊,木公输,本座的礼物,你们还满意吗?
真旗在本座手里,假旗在你们怀里。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夜色如墨,伏兵四起。
假旗在木公输手里扭曲怪笑,四周浊煞翻涌,杀机毕露。
众人背靠背站成一圈,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