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糯(罡风马兽)则用鼻子碰了碰战舰引擎碎片,碰完打了个响鼻,甩甩头就走开了,那意思明明白白——不好玩,没意思。
小麟(沧澜龙兽)悬在半空,对着青铜虎符放了一道细雷光,雷光打上去“啪”
地一声散了,半点反应都没有。它甩甩尾巴,不屑地吼了一声,像是在说“就这点能耐?”
软丝(星纹蛇兽)盘在镇煞铜鼎的口沿上,蛇信子吐了两下,丝丝地出点声音,凉冰冰的,没灵气。
绵绵(绒云羊兽)慢悠悠地走到洞口,啃了两口灵草,对着洞里咩了一声,温柔归温柔,却也像在说“好像确实不太好”
。
糯雪(天青兔兽)怯生生地碰了碰最小的那枚虎符,碰完立刻缩回爪子,躲回青瓷子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红宝石似的眼睛里满是“它好凉”
的怯意。
翎糯(曜华鸡兽)站在镇墓兽头顶,低头啄了啄兽头上的灰,啄完嫌弃地甩了甩喙,咯咯叫了两声,嫌灰大,没光泽。
哮团(玄铁犬兽)围着石洞转了一圈,鼻子使劲嗅,最后蹲回段石身边,低低呜咽了一声,像是在汇报“全是杂气味儿,没活物”
。
墩墩(玄铁牛兽)最佛系,蹲在石洞门口,抬眼皮往里扫了一圈,哞了一声,声音浑厚,像在总结:嗯,是都坏了。
一唱一和,连人带兽十几张嘴,把小剑灵说得嚎啕大哭,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呜……它们以前很厉害的……真的……”
小家伙一边哭一边哽咽,“能镇住好多好多坏东西……匠宗说……它们是最好的镇煞器……呜……”
见小家伙真哭狠了,大家也不敢再逗。
朱元璋最先收了玩笑神色,连忙上前哄:“哎哟哟,不哭了不哭了,跟你闹着玩呢。”
刘彻也赶紧摆手:“对对对,开玩笑的!宝贝,都是宝贝!回头修好了比新的还厉害!”
奶团(星纹鼠兽)也赶紧把主板放回去,叼着自己的灵谷糕飘到小剑灵身边,把糕往它手里塞,吱吱地安慰它,像是在说“不逗你了,糕给你吃”
。
跃糯(天工猴兽)也赶紧把拆下来的盖板装回去,虽然装歪了半寸,却也是手忙脚乱地往回拼,叽叽喳喳地赔不是。
火离缓步走到小剑灵身边,蹲下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小肩膀,声音清冷却温和:“别哭了。它们只是被杂气堵住了,没坏透。能修好。”
小剑灵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半信半疑:“真、真的吗?”
“真的。”
火离点点头,目光扫过满洞器物,“它们都是寅虎一脉的镇煞重器,淤的是混沌杂气,刚好对症。”
她这话不是随口安慰。
方才看着满洞淤塞的镇煞器物,她心里已经慢慢有了眉目。
开锋之能,是顺着器骨剔杂气,让兵刃锋利;可这些镇煞器物不一样,它们要的不是锋利,是威势,是能压得住凶煞、镇得住阴邪的厚重之力。兵刃是锋刃向外,镇器是威势内敛,本质都是寅虎本源,用处却截然不同。
丑牛立骨,寅虎不仅要给骨头上开锋,还要给骨头注威势。
就像这尊镇墓兽,石胎骨相没问题,只是杂气蒙了灵窍,器灵沉眠不醒。只要能借寅时盛阳之气,引百兽之长的威势,把杂气压下去,把灵窍打开,器灵自然就能醒过来。
“要等寅时。”
火离抬头望向洞外,“寅时阳气初升,是寅虎本源最盛的时候。那时候动手,效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