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个击破,慢慢消耗。他不急着胜,他要把这群人一点点磨死在这里,最后夺走他们身上的子鼠、丑牛本源,占为己有。
“纸墨先生,能破幻术吗?”
墨渊沉声问道。
纸墨生笔尖悬在半空,眉头紧锁:“幻术根基是魔瘴,只要魔瘴不散,幻影就会不断生成。除非能找到阵眼,不然破不干净。”
“我来找阵眼。”
奶团(星纹鼠兽)从纸墨生肩头跳下来,小鼻子快耸动。它天生辨材通幽,对灵气波动最是敏感。小家伙顺着墙根往前跑,小爪子时不时点一下地面,吱吱叫两声。可魔瘴太浓,干扰极强,它跑了几步就晃了晃脑袋,显然被熏得不舒服。
“奶团,回来!”
纸墨生担心它出事,连忙唤它。
就在奶团转身往回跑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墙后窜出,正是虎烈。他算准了时机,长刀直劈奶团而去,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
“畜生敢尔!”
朱元璋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短剑就冲了过去。他早年征战沙场,身手极快,可虎烈有魔瘴加持,刀势更快。刀刃眼看就要劈到奶团身上,一道玄色身影猛地撞了过来。
是墩墩(玄铁牛兽)。
它不知何时冲了过来,侧身撞开虎烈的长刀。铛的一声巨响,刀刃砍在它的玄铁皮毛上,只留下一道白印。墩墩顺势往前一顶,虎烈竟被顶得后退了三步,气血翻涌。
“好畜生!”
虎烈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头牛兽的皮这么硬。他挥刀再上,刀刀狠辣,专挑墩墩的眼睛、口鼻等软处下手。墩墩步子沉稳,左挡右顶,竟和虎烈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时间,整条巷子打成了胶着状。
凤天衍站在阵外,慢悠悠地催动魔瘴,看着众人一点点消耗灵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算准了,最多再撑一炷香,这群人灵韵耗尽,就只能任他宰割。
“门主,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铜伯声音沉,额角已经见了汗。镇重之能持续全开,消耗极大,更别说魔瘴还在顺着防御缝隙往里钻,防不胜防。
墨渊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城西的方向。那里就是万兵冢的石门,虎烈之前想引他们过去的地方。
“往城西撤。”
墨渊当机立断,“万兵冢内有寅虎本源煞气,魔瘴进不去。他们不敢追进去。”
“可是……那不是他们的圈套吗?”
刘彻一边躲着幻影,一边急声道。
“是圈套,也是唯一的破局点。”
墨渊沉声道,“在这里耗下去,我们灵韵耗尽,必输无疑。进了万兵冢,他们守在外围,我们反而有时间找寅虎传承。等火离接住寅虎本源,再出来收拾他们不迟。”
众人瞬间明白了利弊。
在这里打,是被动消耗,死路一条;进禁地,看似被困,实则有翻盘的机会。
“走!”
铜伯大喝一声,猛地催动全身灵力,镇重之能暴涨,暗金色光幕瞬间撑开,把四周的魔瘴硬生生逼退了数尺。“我断后!你们先走!”
火离立刻配合着放出一道大范围火墙,暂时拦住幻影和散瘴。众人护着受伤的锻石,往城西方向撤退。纸墨生走在最后,笔尖连点,数道子鼠灵光符布下迷阵,暂时遮掩众人的踪迹。
“想跑?”
凤天衍眼神一冷,却没立刻追。他抬手一挥,魔瘴潮水般往前涌,却不着急赶人,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像赶羊一样,把众人往万兵冢的方向逼。
“阁主,不直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