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又是两枪,两个魔兵先后倒下,全都打在铠甲的缝隙处。
剩下两个魔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回跑。
邹长风算好提前量,稳稳扣下扳机。
第四枪,又放倒一个。
最后一个魔兵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碉堡,捡回了一条命。
前后不到三分钟,四子弹,毙敌三人,伤一人。
干净利落,打完就撤,等敌方的迫击炮砸过来的时候,狙击小组早就消失在了山脊后面。
接下来的十天里,邹长风带着小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门挑巡逻队、运输队、施工队这些移动目标下手。他们摸透了敌人的巡逻路线,算准了换岗时间,每次都能精准伏击,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十天下来,整个小组只用了六十二子弹,就毙伤敌人四十七人,其中包括三名魔甲军的基层军官,自身零伤亡。
这个战绩,惊呆了整个纵队。
“打活靶”
的战术,一下子就传开了。
曾公亮亲自过来,跟邹长风聊了整整一天,把这套战术的细节、技巧、注意事项,全都整理得明明白白,编成了《移动目标狙击战术手册》。毕昇带着印刷工坊的学徒,用活字版连夜赶印,装订成巴掌大的小册子,下到全军每一个狙击小组。
手册里不仅有战术要领,还有邹长风总结的“瞄缝隙、打关节、算提前、快转移”
十二字口诀,通俗易懂,新兵拿到手就能学。
邹长风也成了全军闻名的二级狙击英雄。
可他没闲着,依旧带着小组在前沿摸索。
“探测仪不是万能的。”
他跟新来的狙击手们说,“敌人有新装备,我们就有新打法。只要肯动脑子,就没有打不倒的敌人。”
很快,这套战术就在全线推广开了。
各个狙击组纷纷效仿,专门打移动目标,打完就转移,神出鬼没。
敌方的幽魂探测仪,一下子就失了大半效用——他们能捕捉到瞬间的灵力波动,可等他们定位到的时候,狙击手早就没影了,迫击炮只能炸空雪堆。
冷枪冷炮运动,非但没有因为敌方的升级而沉寂,反而打得更灵活、更巧妙了。
雪地里的每一道阴影,都可能藏着致命的子弹。
第4o魔甲师的士兵,巡逻的时候都提心吊胆,走路都要左顾右盼,生怕下一秒,子弹就会从哪个雪堆里飞出来。
寒江铁骨架飞虹三十昼夜通命脉
一月的北线,比南线更冷。
宣汉川铁路桥横跨在冰封的江面上,是清川星江以北最重要的铁路枢纽,北线部队的粮食、弹药、冬装,全靠这座桥运输。
一月二十日凌晨,恶魔军的轰炸机趁着夜色突袭,投下的魔能穿甲弹炸断了大桥的两孔钢梁,桥面塌了一截,铁路运输瞬间中断。
消息传来,土星重铠军第2铁道工程纵队抢修排排长马川河,立刻带着全排战士奔赴现场。
马川河今年二十八岁,皮肤黝黑,手掌上全是老茧,是从普通铁道兵一步步干上来的。他修过的桥、铺过的路,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接到命令的时候,他正在营里给战士们讲桥梁抢修技巧,拎起工具包就走,只留下一句话:“保证完成任务,三十小时内恢复通车。”
零下二十八度的江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吹得人睁不开眼。江面结着厚厚的冰,被炸断的钢梁斜插在冰面上,扭曲得不成样子。
李春跟着抢修队一起到的,这位桥梁名家围着断桥走了两圈,很快就拿出了抢修方案:“不用等新钢梁浇筑,用铜伯提前预制的合金拼接梁,直接对接加固。桥墩用凝灰浆补,钢缆斜拉加固,最快二十八小时就能通车。”
丑时传人·铜伯早就带着工坊赶制了标准化的合金桥梁构件,每一段都按统一尺寸锻造,运到现场就能拼接卡扣,不用现场浇筑,能省大量时间。
墩墩·牛兽成了现场最核心的重型力量。它催动玄岳镇世本源,四蹄踏在结冰的江面上稳如泰山,几千斤重的合金钢梁,它套上钢索就能拖着走,一步步挪到桥墩旁,比重型起重机还好用。江面上的冰滑,它就用蹄子刨出防滑槽,一步一个脚印,稳得像钉在冰面上。
未时传人·织云娘带着软绵·羊兽,负责加固斜拉钢缆。
软绵站在桥墩旁,羊角上的针线盒打开着,灵穗和光本源全力催动,淡白色的柔光裹住钢缆。经过它温养强化的钢缆,韧性提升了三成,哪怕在零下二十八度的极寒里,也不会脆断裂开,承重能力还能再提两成。织云娘再用千劫星丝沿着钢缆编织加固网,双保险之下,再大的风雪也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