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陈夜行毫不恋战,带着队员和俘虏,迅消失在茫茫雪夜里。
等敌人的增援部队赶到的时候,据点只剩一片狼藉和遍地尸体,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整个十二月,这样的夜袭,陈夜行带着分队打了五次。
有时候是摸哨位,有时候是炸碉堡,有时候是抓俘虏,每次都干净利落,打完就走,敌人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到。五次下来,累计毙敌六十二头,俘虏七头,自身只有两人轻伤,伤亡比低得惊人。
消息传开,全军都知道了西线有个“夜阎王”
,带着十二个人,把敌人的前沿搅得天翻地覆。
战后,陈夜行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他的夜袭战术被印成手册,下到所有前沿分队。
庆功的时候,战士们给奶团也戴了朵大红花。
奶团蹲在陈夜行肩头,顶着红花,腮帮子鼓鼓的,里面全是缴获的能量晶,模样又神气又滑稽。
陈夜行看着怀里的勋章,又看了看远处的敌军阵地,眼神坚定。
这只是开始。
只要敌人还赖在我们的土地上,夜袭就永远不会停止。
每一个黑夜,都是他们的葬身之时。
中立区前寒刃立孤身御特守和门
西线的夜色里藏着杀机,板廤门谈判所在的开星城中立区,同样暗流涌动。
土星重铠军第65警备纵队开星城警戒连的班长陆守安,已经在中立区边缘的岗哨上站了整整八个小时。
开星城是谈判的后方枢纽,中立区里住着各星球观察团、谈判代表随员,还有大量后勤人员。按照协议,双方都不能在中立区部署作战部队,只能安排少量警戒人员。可恶魔军从来不守规矩,总派特务偷偷渗透进来,搞破坏、刺探情报、制造事端,想把谈判破裂的锅甩到我方头上。
陆守安的任务,就是带着班里的战士,守好中立区我方一侧的警戒线,不让敌人的特务钻进来。
他今年二十六岁,个子很高,性子沉稳,话不多,观察力却极强。站岗的时候,他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过每一个过往的人,哪怕对方伪装得再好,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哮团·犬兽这段时间轮值到警戒连,跟着陆守安一起巡逻。它的炎墟千里警界本源最擅长识别伪装,隔着几十米就能闻出魔能的味道,那些伪装成平民的恶魔特务,哪怕身上魔能藏得再深,也瞒不过它的鼻子。
十二月二十九日这天夜里,出事了。
那天雪很大,能见度很低。陆守安带着哮团在警戒线巡逻,走到一处偏僻的围栏边时,哮团突然停住了脚步,脊背微微弓起,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声。
“有情况?”
陆守安立刻按住腰间的枪,放慢脚步,顺着哮团盯着的方向看过去。
昏暗的雪夜里,三道黑影正偷偷摸摸地剪围栏的铁丝网,动作很快,一看就是老手。他们穿着平民的棉衣,头上裹着头巾,可身上隐隐散出极淡的魔能波动,在哮团的感知里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是恶魔特务。
陆守安心里一紧。这地方离谈判代表的驻地只有一公里,要是让这三个家伙摸进去,搞出点爆炸或者刺杀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你回去叫人。”
陆守安拍了拍哮团的脑袋,压低声音,“我先盯着他们。”
哮团摇了摇尾巴,转身就要跑。
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特务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被现了!”
那特务低喝一声,三个人同时掏出魔能手枪,翻过围栏就冲了过来。他们知道自己暴露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先干掉这个哨兵,再往驻地冲,能杀几个算几个,把事情闹大。
三个特务,三把枪,对着陆守安就开了火。
“砰砰砰!”
子弹擦着陆守安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树干上,溅起片片木屑。
陆守安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到了大树后面,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他没有慌。
对方有三个人,火力比他猛,但这里是我方警戒线,增援很快就到。他只要拖住这三个家伙,不让他们往里冲就行。
“出来!躲着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