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手一挥,《天工开物》悬浮在他的掌心,星砂的光芒笼罩住十二传人,“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十二元辰天工阵的真正威力!”
“布阵!”
十二传人齐声应道,他们带着十二兽首,按照十二时辰的方位站定。星砂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溢出,与兽首的图腾之力交织在一起,在山巅的平台上,凝成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的中央,曜变天目盏的光芒与青铜残片的光芒相融,竟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刺云霄。
“这是……”
鬼门主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阵法中的十二兽首,眼神里满是贪婪,“十二元辰天工阵!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布出这个阵法!”
他不再犹豫,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吼道:“动手!杀了他们,夺取《天工开物》和曜变天目盏!”
黑衣人们应声而动,挥舞着青铜武器,朝着十二传人冲来。他们的动作迅捷,武器上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力量,所过之处,草木皆枯。
“来得好!”
火离怒吼一声,虎首身上的火焰暴涨,他纵身跃起,手中的火龙弹如流星般射出,砸向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砰!”
火龙弹爆炸,烈焰熊熊燃烧,将黑衣人吞噬。虎首趁机扑上前,斑斓的爪子一挥,将另一个黑衣人拍飞出去。
木公输手腕一抖,龙首的金鳞亮起,一道金色的龙息喷薄而出,将三个黑衣人扫倒在地。龙息所过之处,地面竟被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纸墨生抱着鼠首,甩出一张张星砂符箓。符箓化作纸鸢,纸鸢上的星砂闪烁着光芒,朝着黑衣人飞去。纸鸢爆炸,星砂粉末如雨点般洒落,烫得黑衣人惨叫连连。
织云娘指尖的蚕丝如流水般涌出,蚕丝上染着曜色的光芒,柔韧如钢。她轻轻一挥手,蚕丝便将两个黑衣人捆了起来,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十二传人和十二兽首配合默契,觉醒的图腾之力让他们的实力暴涨。黑衣人们根本不是对手,片刻之间,便倒下了大半。
鬼门主看着这一幕,面具后的目光变得阴鸷。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人都会被消灭殆尽。他咬了咬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葫芦,葫芦上刻着鬼门的标记。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鬼门主怒吼一声,将葫芦的塞子拔开。葫芦里立刻冒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连山石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是尸毒!”
藤婆脸色骤变,蛇首猛地缠上她的脖颈,青光闪烁,“这雾气里,有尸毒!大家小心!”
黑色的雾气朝着十二传人涌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火离的火焰遇到雾气,竟瞬间熄灭;木公输的龙息喷在雾气上,也只是让雾气微微一顿,便再次涌来。
“没用的!”
鬼门主狂笑一声,“这是我用九十九具古墓中的尸体炼制的尸毒,天下无敌!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雾气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将十二传人吞噬。墨渊的脸色凝重,他知道,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抵挡尸毒。他猛地抬手,将《天工开物》和曜变天目盏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大声道:“十二传人听令!以图腾之力为引,以天目盏魂韵为盾,布星辰守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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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传人不敢怠慢,立刻调动体内的图腾之力,注入阵法之中。曜变天目盏的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挡在众人面前。尸毒撞在光盾上,发出“滋滋”
的声响,竟无法前进一步。
“怎么可能?”
鬼门主的脸色骤变,“我的尸毒,竟然被挡住了?”
“你的尸毒,伤不了华夏工艺的传承!”
墨渊的声音冰冷刺骨,他抬手一指,“十二兽首,图腾之力,全力爆发!”
十二兽首同时咆哮,图腾之力如潮水般涌出。龙首的金鳞亮如烈日,虎首的火焰焚尽虚空,鼠首的爪子锋利如刀,牛首的犄角力撼山河……十二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鬼门主射去。
鬼门主大惊失色,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光柱锁定,根本无法动弹。光柱穿透了他的身体,他的青铜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我不甘心……”
鬼门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为飞灰,消散在风中。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火离冷哼一声,虎首的火焰追了上去,将他们全部吞噬。
山巅的平台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墨渊缓缓走上前,拿起青石上的青铜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小小的星砂,星砂的中央,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正是鼎心。鼎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与十二兽首的图腾之力隐隐呼应。
木公输走上前,看着鼎心,兴奋道:“终于找到鼎心了!有了它,我们就能掌控图腾之力了!”
墨渊点了点头,将鼎心拿起,对着十二兽首。鼎心的光芒涌入兽首的体内,它们身上的图腾之力瞬间变得平和,不再躁动。十二传人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与兽首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仿佛融为一体。
“太好了!”
纸墨生兴奋地跳了起来,鼠首在他的掌心蹭着,显得格外温顺,“我们终于掌控图腾之力了!”
墨渊看着手中的鼎心,又看了看十二传人,目光深邃:“这只是开始。鬼门虽然覆灭了,但天下间,觊觎华夏文物的人,还有很多。我们的责任,还很重。”
他话音未落,鼎心突然亮起,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九鼎散,天下乱;九鼎合,天下安。欲寻九鼎,需寻八方,八方在,鼎心藏。”
众人看着鼎心上的文字,眼睛一亮。
“八方?”
青瓷子喃喃道,“难道是指八个方向?”
“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