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最后一片花瓣按下时,整块青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一个通往拍卖厅的通道。通道里,飘来淡淡的香水味和雪茄味。
两人顺着通道往上爬,刚钻出地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拍卖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厅内坐满了穿着华丽的买家,他们手里举着号码牌,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中央的展柜里,正放着那件唐代螺钿紫檀五弦琵琶。
紫檀木的琴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螺钿嵌成的鸾凤纹,像是活了过来,凤羽上的每一片螺钿,都闪着虹彩。琴颈上的弦,是用蚕丝混着金线做的,绷得紧紧的。展柜的玻璃上,还刻着一道淡淡的防护纹,那是陈墨的手笔。
凯撒坐在贵宾席上,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叛徒陈墨。陈墨的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目光阴鸷地扫过展柜里的琵琶。
“各位来宾。”
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拍卖厅。他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手里拿着拍卖槌,语气激昂,“这件唐代螺钿紫檀五弦琵琶,是敦煌藏经洞的至宝,全球仅此一件!它不仅是一件乐器,更是一件艺术珍品!起拍价,一千万英镑!”
“一千一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台下的买家纷纷举牌,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三千万英镑。
墨渊的眼神一冷,道器的光芒在风衣内袋里流转,指尖的星砂粉末,已经蓄势待发。木公输攥紧了拳头,龙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青铜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就在这时,陈墨忽然抬头,目光精准地扫过墨渊和木公输藏身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墨渊殿主,别来无恙啊。可惜,你们今天,带不走它。”
他抬手,按下了藏在袖口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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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展柜周围的地面,突然下陷,露出密密麻麻的陷阱。陷阱里,全是锋利的钢刺,闪着寒光,足以将人刺成筛子。凯撒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展柜里的琵琶,冷笑一声:“墨渊,你以为,我会没有后手吗?”
拍卖厅的门,瞬间被推开。一群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墨渊和木公输,将他们团团围住。买家们吓得尖叫起来,四处逃窜,却被雇佣兵拦住,动弹不得。
陈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里满是得意:“墨渊殿主,你的十二传人呢?恐怕,他们已经被我的人解决了吧。”
木公输的脸色一变,刚要冲出去,就被墨渊一把拦住。墨渊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以为,我们真的只有两个人吗?”
话音未落,拍卖行的天窗,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开。
一张巨大的星砂蚕丝网,从天而降,如同一道天幕,瞬间罩住了整个拍卖厅。蚕丝网的网眼细密,星砂的光芒在网纹间流转,将雇佣兵的子弹,尽数挡在外面。
织云娘和漆姑的身影,从天窗跃下,轻盈得像两只飞鸟。织云娘的指尖缠着蚕丝,羊首站在她的肩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咩叫。漆姑的脸上,油彩变幻着颜色,鸡首站在她的手边,咯咯地叫着,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的人?”
织云娘的声音清脆如铃,“恐怕早就被铜伯的青铜墙困住,动弹不得了吧。”
凯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蚕丝网落下的瞬间,拍卖行的后门,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雇佣兵的惨叫声,透过蚕丝网传了进来。
是火离的火龙弹。
火离的身影,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从后门冲了进来。他的肩头,虎首正张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火龙弹在他的手里,像是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烈焰,朝着雇佣兵射去。烈焰所过之处,雇佣兵的衣服瞬间燃烧起来,他们惨叫着,四处逃窜,却被蚕丝网拦住,只能在网内徒劳地挣扎。
“敢动我们华夏的宝贝,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
火离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冶风骑着马首,紧随其后。马首的速度快如疾风,蹄子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
的声响。冶风的手里,握着一把流星铁弓,箭尖闪着寒光。流星铁箭如雨点般射出,每一支都精准地命中雇佣兵的武器,将他们的枪打落在地。
“我的流星铁箭,专破西洋火器!”
冶风的声音,响亮而激昂。
拍卖厅里,瞬间乱作一团。水晶吊灯被烈焰烧得摇摇欲坠,碎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买家们吓得抱头鼠窜,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凯撒怒吼着,举起手枪,朝着墨渊疯狂射击。子弹打在蚕丝网上,发出“叮叮当当”
的声响,却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他气得脸色铁青,将手枪狠狠砸在地上,厉声喝道:“一群废物!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雇佣兵们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匕首,朝着墨渊和木公输冲去。
木公输的眼神一冷,手腕一抖,龙首如一道青金色的闪电,猛地伸长,缠住了一个雇佣兵的手腕。雇佣兵痛呼一声,匕首掉落在地。木公输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龙首的爪子一挥,又将几个雇佣兵扫倒。
“叛徒,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