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跟着陈继儒的指引,慢慢画出一根笔直的松枝,眼里满是惊喜。阿明在一旁临摹山石,却因墨色太浓,把山石画得黑乎乎的。董其昌走过去,拿起他的画笔:“你性子急,墨蘸得太多,就像吃饭时一口塞太多,会噎着。绘画要像品茶,慢慢尝,慢慢品,墨色要一层一层加,才能有深浅变化。”
阿明看着董其昌重新调色、作画,恍然大悟:“先生,我明白了,绘画和做人一样,不能急于求成,要慢慢来。”
第五幕:内部矛盾与和解
时间:同日傍晚,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工坊的窗户,在地面洒下长长的影子
地点:宫束班工坊,角落里堆着打磨好的画板,墙上贴着阿明和小虎的习作,桌上放着董其昌送的《画禅室随笔》,书页还夹着书签
人物:宫束班众人、隔壁的木匠老王(路过工坊,听到争吵声)
内容:“董先生说绘画要重意境,你却非要让我先画准形状,这不是跟先生的话对着干吗?”
阿明把画笔往桌上一摔,声音带着委屈。老李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刨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做了三十年木工,最清楚‘形不准,意难成’!你连树的形状都画不对,怎么能画出树的意境?”
小虎站在两人中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先生昨天不是说‘形是骨架,意是血肉’吗?咱们可以先把形画准,再慢慢加意境,这样不就行了?”
两人还在争吵,隔壁的老王路过工坊,听到声音探进头来:“你们这三个‘憨货’,天天吵吵闹闹的,就不能好好说话?”
阿明正想反驳,目光却落在桌上的《画禅室随笔》上,书签夹着的那一页,董其昌写着“各有专攻,亦需兼容”
。他突然冷静下来,拿起书走到老李面前:“李叔,董先生说,每个人有自己擅长的,也需要学别人擅长的。你擅长做木工,懂‘形’,我想学‘意’,咱们可以互相学,不冲突。”
老李看着书里的字,又看了看阿明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是我太固执了,总想着用木工的规矩要求绘画。你说得对,咱们可以分工,我帮你们打磨画板,保证画板平整光滑;你专心钻研意境,小虎跟着你们学基础,咱们取长补短。”
阿明和小虎听了,脸上露出笑容。老王笑着说:“这才对嘛,一家人哪有吵不完的架,互相体谅,才能把事做好。”
三人相视一笑,老李拿起刨子,继续打磨画板;阿明铺开宣纸,开始练习意境;小虎则在一旁,认真临摹基础线条,工坊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第六幕:雅集献艺获认可
时间:一月后,中秋之夜,月色皎洁,园林里挂着红灯笼,桂花飘香
地点:松江园林雅集,湖心亭里摆着桌椅,桌上放着月饼和美酒,亭外的池塘里飘着荷花灯,众画家围坐在一起,展示各自的新作
人物:宫束班众人、董其昌、陈继儒、顾正谊、其他画家(如擅长画花鸟的赵先生、擅长画人物的孙先生)、侍女
内容:雅集上,赵先生展示了一幅《中秋赏月图》,画里的玉兔捣药、嫦娥起舞,精致华美;孙先生展示了《文人雅集图》,人物神态各异,栩栩如生。轮到宫束班时,阿明紧张得手心冒汗,双手捧着《松江月夜图》走到众人面前。画面里,月色洒在松江江面上,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几个晚归的渔民撑着小船,船头挂着一盏小灯,灯光映在水里,像一颗跳动的星星。虽然后期处理稍显生涩,芦苇的线条也有些僵硬,却充满了生活气息。陈继儒接过画,仔细端详,折扇轻轻敲了敲掌心:“这幅画好就好在‘真’,没有刻意模仿古画的清雅,却把松江月夜的烟火气画出来了。你看这渔民和小灯,让画面活了起来,比那些只画山水、不画人的作品更动人。”
董其昌凑过去,指着江面的波光:“意境是有了,不过墨色的过渡还不够自然,这里的波光可以用更淡的墨,再加点留白,会更像真的月光。”
顾正谊笑着端起酒杯:“不管怎么说,宫束班这一个月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从只会画错景致的‘憨货’,变成能画出生活气息的画师,值得庆贺!”
其他画家也纷纷点头称赞,赵先生拍了拍阿明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学,以后定能成为松江画坛的新秀。”
阿明和小虎激动得红了眼眶,老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忙着给众人递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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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瓶颈突破得灵感
时间:两月后,深夜,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街头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地点:宫束班工坊(桌上铺着画纸,墨汁洒了一地,画笔扔在一旁)、松江府西街(雨水打湿了青石板,行人撑着油纸伞匆匆走过,路灯的光透过雨雾,变得朦胧)
人物:阿明、陈继儒(撑着油纸伞,怀里抱着一幅画,衣摆沾了雨水)、晚归的书生(撑着伞,路过街头)、卖馄饨的张叔(在屋檐下避雨,看到阿明)
内容:“为什么就是画不出晨雾的朦胧感!”
阿明把画笔往地上一摔,看着画纸上黑乎乎的“晨雾”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工坊里,墨汁洒在画纸上,像一块难看的污渍,桌上的草稿堆了厚厚一叠,每一张都画得生硬、死板。阿明越看越生气,抓起外套就冲出工坊,任由雨水打在脸上。街头,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流,形成一道道水帘。阿明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路灯下的雨雾缭绕,行人撑着油纸伞走过,身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画里的人物一样。卖馄饨的张叔在屋檐下看到他,喊道:“阿明,这么大的雨,怎么不避避?”
阿明刚想回答,就看到不远处,陈继儒撑着油纸伞走过来,怀里紧紧抱着一幅画,生怕被雨水打湿。“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工坊作画?”
陈继儒走到阿明身边,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阿明低着头:“我画不出晨雾的朦胧感,不管怎么画,都像一团黑墨。”
陈继儒从怀里拿出画,递给阿明:“这是我昨天画的《雨雾图》,你看这雨雾,我用了淡墨、浓墨和留白,淡墨画远处的雾,浓墨画近处的树,留白当雨丝,这样就有了层次。”
阿明看着画里的雨雾,又抬头望向街头的雨景——路灯的光透过雨雾,变得柔和,行人的身影若隐若现,远处的房屋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突然眼睛一亮:“先生,我明白了!晨雾和雨雾一样,也有远近层次,远处的雾要淡,近处的雾要浓,再用留白表现雾里的光,这样就能画出朦胧感了!”
陈继儒笑着点头:“你终于开窍了。绘画的灵感,往往在生活里,不是在书桌上。”
阿明激动得一把抱住陈继儒,又赶紧松开:“先生,谢谢您!我现在就回去画画!”
他冒雨往工坊跑,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却挡不住他眼里的光芒。陈继儒站在雨中,看着阿明的背影,欣慰地笑了,手里的油纸伞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第八幕:参展遭疑遇力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