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我听状元公说,就是画的时候,把大的山川河流按比例缩小,比如一百里的路,在图上只画一寸,这样整个天下才能画在一张图上。”
赵夯(恍然大悟):“哦!就是跟咱做木匠活似的,按图纸缩小尺寸呗!这咱熟啊!”
吴绣(轻声道):“没那么简单。状元公说,要先测量实际距离,再定下统一的比例,这样各地的距离才准确。可咱们怎么测量千里之外的山川河流呢?”
【众人一时语塞,赵夯挠了挠头,拍了下大腿。】
赵夯:“嗨!咱想那么多干啥?状元公是状元,肯定有办法!咱只要把自己的手艺练好,听状元公的吩咐就行!明日咱都好好表现,别让状元公觉得咱《宫束班》是一群只会吹牛的憨货!”
【众人纷纷点头,院中的灯光映着他们憨厚却坚定的脸庞,夜色渐浓,却挡不住他们对未来的期待。】
第二幕:一波三折,憨货显能
场景三:罗府书房,三个月后
【书房内,案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草图和刻版,罗洪先正对着一幅草图皱眉,赵夯等人围在一旁,神色沮丧。】
罗洪先(指着草图):“这里的黄河河道标注有误,按古书记载,黄河在此处应有一个弯道,但你们刻的版上却是直的;还有这里的山脉高度,用竹篾编织的模型与实际落差不符,这样绘出的图,会误导世人。”
赵夯(脸涨得通红):“状元公,这不能怪我们啊!那些古书记载得乱七八糟,有的说黄河是弯的,有的说就是直的,我们也不知道该信哪个;还有那山脉,咱也没去过,只能凭着想象编模型……”
孙巧(低下头):“是我不好,我编模型的时候,没考虑到实际的海拔落差,只想着好看了。”
李墨(小声道):“我的墨汁倒是没问题,就是这草图改了一遍又一遍,我都快把墨磨秃了……”
罗洪先(叹了口气):“不怪你们。纸上谈兵终觉浅,看来,我们不能只依赖古书记载,必须亲自去实地查证。”
赵夯(瞪大了眼睛):“亲自去?状元公,天下那么大,山川河流那么多,咱得走到猴年马月啊?而且路上山高水险,万一遇到劫匪、猛兽咋办?”
吴绣(担忧道):“是啊,状元公乃文曲星下凡,怎能轻易涉险?不如我们派人去打听消息?”
罗洪先(眼神坚定):“舆图之事,半点马虎不得。若不亲自查证,绘制出的图便是错的,不仅毫无用处,还会误国误民。我意已决,明日便出发,先去黄河沿岸查证河道,再去西南山脉测量落差。”
周石(上前一步):“状元公身子金贵,路途艰险,我陪您去,遇到危险我能挡着。”
孙巧:“我也去!我眼神好,能辨认方向,还能编些竹器方便赶路。”
吴绣:“我擅长记录,路上可以把所见所闻都记下来,方便后续校正舆图。”
李墨(挠了挠头):“那我也去吧,路上还能给你们调墨汁,偶尔还能给你们露一手厨艺……”
赵夯(急了):“你们都去了,《宫束班》咋办?不行,要去一起去!我是班主,得照顾大家!再说,我木匠手艺,路上遇到桥梁破损、房屋倒塌,还能修一修!”
罗洪先(看着众人,心中暖意融融):“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那我们便一同出发。不过路上务必小心,一切听从安排,不可鲁莽行事。”
【众人齐声应诺,原本沮丧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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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四:黄河岸边,数日後
【黄河奔腾咆哮,浊浪滔天。罗洪先带着众人站在岸边,手持罗盘和绳索,正在测量河道宽度和流向。赵夯脱了鞋子,挽着裤腿,想要下水试探深浅,被罗洪先拦住。】
罗洪先:“不可!黄河水势湍急,水下暗礁丛生,贸然下水太过危险。”
孙巧(从背包里拿出几根竹篾,快速编织起来):“状元公,我编个竹筏,咱们坐在竹筏上测量,既安全又方便。”
【周石上前帮忙,两人动作麻利,不多时便编好了一个结实的竹筏。李墨从背包里拿出墨汁和纸笔,准备记录数据,却不小心把墨汁洒在了衣服上。】
赵夯(笑道):“李墨,你这是想把自己染成墨人啊?”
李墨(慌忙擦拭):“别笑!这墨汁可贵了,洒了多可惜。”
【罗洪先、赵夯、孙巧坐上竹筏,周石在岸边拉着绳索,控制竹筏的方向。吴绣站在岸边,手持纸笔,认真记录着罗洪先报出的测量数据。】
罗洪先(手持罗盘):“此处河道宽度约三百步,流向东南,弯道弧度约三十度,标记下来。”
吴绣(快速记录):“记下了,河道宽度三百步,流向东南,弯道弧度三十度。”
【竹筏在黄河上缓缓移动,突然,一个巨浪打来,竹筏剧烈摇晃,赵夯没站稳,差点掉进河里,幸好孙巧一把拉住了他。】
赵夯(吓得脸发白):“我的娘啊!这黄河也太吓人了!”
孙巧(紧紧抓住竹筏):“班主,别乱动,抓紧竹筏!”
罗洪先(镇定自若):“大家稳住,这只是正常的浪涛,过了这一段就好了。周石,慢慢拉绳索,别让竹筏偏离方向。”
【周石用力拉住绳索,竹筏渐渐平稳下来。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完成了黄河这段河道的测量。上岸后,赵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赵夯:“状元公,咱这是拿命在画图啊!不过幸好,总算把数据测准了,没白受这罪。”
罗洪先(笑着点头):“辛苦大家了。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怕吃苦的憨人,这《广舆图》才能有准确的根基。”
第二幕:一波三折,憨货显能
场景五:西南山脉,数月後(续)
赵夯(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感慨道):“状元公,您看这山川连绵,江河纵横,咱这一路走下来,才知道这天下到底有多大。以前在作坊里干活,以为吉水就是全世界,现在才明白,咱之前真是坐井观天了。”
孙巧(趴在山顶的岩石上,手指着远方):“班主你看,那边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绕着山脚蜿蜒而去,比咱在图上画的可要美多了!等回去了,我一定要把这山川的高低起伏编得更逼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