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就说,这是李冶先生带着“宫束班”
的人,一起琢磨出来的!
【李冶拿起麻纸,指尖反复摩挲着“宫束班”
三个字,突然放声大笑,笑声穿过庭院,惊起了枝头上的梅花瓣,纷纷扬扬落在石桌上的《测圆海镜》上】
李冶:好!好一个“宫束班”
!往后,咱们这草庐,就是“宫束班算学坊”
!等开春了,咱们再把《测圆海镜》里的难题,编成通俗易懂的口诀,教给村里的孩童——让算学不再是文人的专利,让“天元一”
的符号,能走进寻常百姓家!
【四人围坐在石桌旁,阳光透过梅花枝桠,洒在《测圆海镜》的书页上,“天元一”
的符号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赵算盘掏出算筹,在石桌上摆出一个新的方程,陈墨拿起狼毫记录,王夯则去厨房烧水,准备泡一壶新茶。庭院里的梅花香,混着墨香、茶香,酿成了宋朝冬日里最温暖的风景。】
第四幕:薪火相传
场景七:草庐前的晒谷场,春末
【晒谷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白布,放着十几册《测圆海镜》和一堆算筹。周围围满了村民和孩童,王夯正站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画圆】
王夯(大声说道):大家看好了!这圆就像咱们村里的谷囤,要是想知道谷囤能装多少粮食,就得先算它的直径。以前咱们算直径,得用绳子绕一圈再量,可要是谷囤太大,绳子不够长咋办?今天,李冶先生就教大家一个新法子——用“天元术”
,就算只知道谷囤旁边两段土墙的长度,也能算出直径!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叹,几个孩童挤到前排,睁大眼睛看着长桌上的算筹。李冶走到桌前,拿起一根算筹,在白布上写下“天元一”
三个字】
李冶(笑着对孩童们说):你们看,这“天元一”
就像捉迷藏的“找找人”
,咱们不知道它是谁(直径),就先叫它“天元一”
。然后咱们把知道的条件,比如土墙的长度,都变成和“天元一”
有关的话,最后一步步算,就能找到它的真面目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手】:李先生,那要是“天元一”
躲得太好,找不到咋办?
赵算盘(立刻接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偶,布偶胸口缝着“天元一”
三个字):别怕!俺们有“算筹钥匙”
!你看,这算筹摆成这样是加法,摆成那样是减法,只要跟着步骤来,再狡猾的“天元一”
,也能被咱们揪出来!
【赵算盘一边说,一边用布偶演示算筹的摆法,孩童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伸手要拿算筹尝试。陈墨则在一旁,给村民们分发《测圆海镜》的节选小册子,上面印着最简单的圆城算例和口诀】
陈墨:大叔大婶,这册子上的口诀都是先生编的,比如“勾股见圆不用愁,天元设好解千忧”
,你们要是记不住,就拿回家让孩子教你们——往后咱们算谷囤、算田亩,都能用得上!
【人群中,一个老农夫捧着小册子,激动得手都在抖】:李先生,俺活了六十岁,从来不知道算学还能这么用!以前官府算田亩,总说俺家的圆田面积算错了,往后俺用您这“天元术”
算,看他们还敢不敢糊弄俺!
【李冶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转头对身边的王夯、陈墨、赵算盘说】:你们看,这就是咱们做这件事的意义——不是为了让“天元术”
藏在书斋里,而是让它能帮百姓解决实实在在的难题。这就像匠人打造农具,再好的手艺,最终都要落到“能用”
二字上。
【王夯用力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进草庐,抱出一块新刻好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宫束班算学坊”
五个大字,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圆和“天元一”
符号】
王夯(把木牌插在晒谷场的土坡上):先生,以后咱们每个月都在这晒谷场教大家算学,让“宫束班”
的名字,和“天元术”
一起,在这真定府传下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木牌上,也洒在村民和孩童们的脸上。孩童们拿着算筹,在地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天元一”
,村民们则围着李冶,问着田亩计算的问题。陈墨在一旁记录着大家的疑问,赵算盘则耐心地教孩童们摆算筹,王夯则忙着给大家递水。晒谷场上的笑声、提问声、算筹碰撞声,交织成一首属于宋朝的“算学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