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柱:我这“永”
字的横画也不行,起笔太轻,收笔太重,像个瘸腿的蚂蚱。我说憨子,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很憨?老匠头都教了半个月了,咱们还没刻好一个“永”
字。
赵小辫:(放下錾子,揉了揉眼睛)别灰心,老匠头说过,刻碑是个慢功夫,急不来。你们看,我这“永”
字的撇捺比上次好多了,就是捺脚还是不够有力。
【孙胖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油灯,油洒在石板上,差点烧到拓片。周瘦猴眼疾手快,赶紧用袖子扑灭。】
孙胖子:(吓出一身冷汗)妈呀,差点闯祸!要是把拓片烧了,老匠头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周瘦猴:(没好气地说)谁让你总走神?刻碑的时候要专心,你倒好,一会儿想胡饼,一会儿想坊市的杂耍,能刻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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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老匠头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看到工坊里的情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老匠头:(把热茶递给他们)都累了吧?喝口茶歇歇。我在门外听了半天,你们的錾子声比以前稳多了,看来没白练。
【五个年轻匠人接过热茶,小口喝着。李憨子把自己刻的“永”
字递给老匠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憨子:老匠头,您看看,还是不行。
老匠头:(拿起石板,仔细看了看)比上次强多了,竖钩虽然还有点歪,但力道比以前足了。刻碑就像走路,一步一步来,急不得。柳学士练书法,从三岁开始握笔,到现在快六十了,还每天练字,咱们这点苦算啥?
【老匠头指着拓片上的《玄秘塔碑》,语重心长地说:“这碑上的字,每一笔都藏着柳学士的心血。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书法也如其人,骨力铮铮。咱们刻这碑,不仅是刻字,更是传承这份风骨。”
】
【五个年轻匠人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一阵暖流。他们看着拓片上的字迹,仿佛看到了柳公权挥毫泼墨的身影,看到了大达法师弘扬佛法的虔诚。】
赵小辫:(坚定地说)老匠头,我们知道了。从明天起,我们一定更用心地练,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不辜负柳学士的墨宝。
老匠头:(笑着点头)好,有志气。再过几天,等你们的“永”
字练好了,咱们就正式开始刻碑。记住,刻碑的时候,要把心沉下来,把自己当成柳学士笔下的一笔一划,这样才能刻出字的灵魂。
【五个年轻匠人齐声应下,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油灯下,他们重新拿起錾子,“叮叮当当”
的敲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沉稳,更加有力。】
第三场:宫束班工坊-日-内
【三个月后,工坊里一片忙碌。巨大的青石碑立在院子中央,碑身上已经刻好了大半的字迹,柳体字的风骨在石碑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五个年轻匠人分工合作,有的錾刻,有的打磨,有的比对拓片,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认真。】
【李憨子正刻着“塔”
字的竖钩,他屏住呼吸,手里的錾子稳稳落下,每一次敲击都恰到好处。王二柱拿着细沙,仔细打磨着刚刻好的“秘”
字,确保字迹光滑平整。赵小辫站在梯子上,比对碑顶的标题,时不时用粉笔做着标记。孙胖子和周瘦猴则抬着水桶,往碑身上浇水,让字迹更加清晰。】
【老匠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拓片,仔细检查着碑身上的每一个字。他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偶尔上前指导几句。】
老匠头:(指着“大”
字)憨子,这里的收笔再重一点,要刻出柳体字的顿挫感。二柱,“法”
字的三点水要刻得连贯,不能断开。
【李憨子和王二柱赶紧应下,调整姿势,重新錾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石碑上,很快蒸发不见。】
【突然,孙胖子脚下一滑,手里的水桶“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到了刚刻好的“师”
字上。他吓得脸色苍白,赶紧爬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老匠头。】
孙胖子:(声音颤抖)老匠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匠头走过去,看了看碑身上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