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赶紧凑过去看纸,幞头又滑下来)吏部尚书?那可是大官!《考工记》里说“为贵者作器,必精其工”
,咱们得用最好的料!
柱子:(挠着头)最好的料?是不是得用巩县最好的铜?俺明天就去拉,保证比上次的还纯!
阿福:(眼睛一亮)松鹤延年纹!那仙鹤的翅膀能刻更多纹路,松树的叶子还能嵌不同颜色的螺钿,红的、绿的……
老班头:(瞪了阿福一眼)先别想花里胡哨的,这次要是出岔子,别说赏钱,咱们这“巧夺天工”
的匾额都得被摘了!小吏,调胶的配方再核对三遍;柱子,铜胎打磨要是敢有一点划痕,你就自己用砂纸磨到天亮;阿福,不准在铜器上刻松鼠,要是被我发现,你就把刻刀交出来!
【三人赶紧点头,不敢再多说。老张在门口听见,笑着喊:“老班头,别这么凶嘛!你们这群憨货,上次能做好,这次肯定也行!”
】
场景二:工坊内堂日内
【五天后,内堂里堆满了材料,铜胎已经打好,泛着亮红色的光。小吏正在调胶,这次他把配方写在三块木牌上,分别插在鱼鳔、松脂、朱砂的罐子旁,时不时就看一眼。】
小吏:鱼鳔四钱,松脂六钱,朱砂一钱……没错,这次绝对没错!
【阿福蹲在一旁,手里拿着剪刀剪螺钿片,要剪成松树的形状。他偷偷看了一眼老班头,见老班头在打磨铜胎,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小块螺钿片,刻了个小松鼠的脑袋,又赶紧藏回去。】
柱子:(扛着一块磨好的铜片进来,放在桌上)班头,您看这铜胎,磨得能照见人了,比俺家娃的铜镜还亮!
老班头:(放下砂纸,拿起铜胎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这次没出岔子。阿福,松树的螺钿片剪得怎么样了?别剪歪了,吏部尚书要是看见松树叶子歪歪扭扭,肯定不高兴。
阿福:(赶紧举起手里的螺钿片)班头,您看,这叶子剪得整整齐齐,一片不多,一片不少!
【就在这时,工坊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锦缎衣服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看见桌上的铜胎和螺钿片,皱了皱眉头。】
锦缎男:(开口就带傲气)你们就是宫束班?做那面高士宴乐纹螺钿镜的?
老班头:(赶紧上前)正是小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锦缎男:(指了指桌上的铜胎)我是吏部尚书家的管家,来看看你们做的镜子。尚书大人说了,这镜子要是做得不好,不仅不给钱,还要把你们的匾额摘了!
柱子:(一听这话,急了)俺们做得可好了!铜胎磨得比您的锦缎还光,螺钿片剪得比您的扇子还齐!
小吏:(赶紧拉了拉柱子的衣角,对管家鞠躬)管家大人放心,我们按照《考工记》的标准来做,保证符合尚书大人的要求。
管家:(冷笑一声,拿起一块螺钿片看了看)《考工记》?我可不懂什么记,我只知道,尚书大人的镜子,必须比宫里的还好!你们这螺钿片,光泽不够亮,得换更好的!
阿福:(小声嘟囔)这已经是最好的螺钿了,是老张叔从海边运来的,比上次的还好呢……
管家:(听见阿福的话,瞪了他一眼)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赶紧换,要是三天内换不好,你们就等着瞧!
【管家说完,背着手走了。老班头看着桌上的螺钿片,叹了口气。】
老班头:这可怎么办?最好的螺钿都在这了,去哪找更好的?
柱子:(一拍胸脯)俺去海边找!俺听说莱州的螺钿最好,俺明天就出发,三天内肯定能回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吏:(皱着眉头)莱州离这有几百里地,三天怎么够?《考工记》里说“取材必近,否则延误工期”
,你这一去一回,肯定赶不上。
阿福:(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刻了松鼠脑袋的螺钿片)班头,老张叔说他有个朋友在登州,家里存着一批“夜光螺”
的螺钿片,晚上都能泛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借来。
老班头:(眼睛一亮)夜光螺?那可是好东西!老张呢?赶紧让他去借!
【柱子赶紧跑出去找老张,不一会儿,老张就端着陶碗进来了。】
老张:老班头,你们要借夜光螺钿片?俺那朋友可是个倔脾气,上次俺借他的渔网,他都跟俺吵了一架,这次不一定肯借。
老班头:(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老张)拿着,这是定金,要是能借来,再给二两。无论如何,都得把螺钿片弄来,不然咱们这宫束班就完了!
老张:(接过银子,揣进怀里)行,俺明天一早就去登州,保证三天内回来!
【老张走后,老班头看着三人,严肃地说:“接下来三天,咱们得抓紧时间,柱子,你继续打磨铜胎;小吏,你再调些胶,备用;阿福,你把剪好的螺钿片整理好,等夜光螺钿片来了,咱们就嵌!”
】
第五幕:憨货们的“应急妙计”
场景一:工坊内堂夜内
【两天后,夜晚的工坊里,油灯亮着,三人还在干活。柱子趴在桌上,一边打磨铜胎,一边打哈欠;小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木牌,反复核对胶的配方;阿福则在整理螺钿片,把剪好的松树、仙鹤螺钿片分类放好。】
柱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老张叔怎么还不回来?明天就是第三天了,要是再不来,咱们就赶不上工期了。
小吏:(也有些着急)是啊,《考工记》里说“工期不可误,误则失信”
,要是误了吏部尚书的工期,咱们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