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趁机上前,笑着说)都尉大人,这飞廉鸟的爪子,还是我补陶范时“歪打正着”
才铸好的!还有这马的鬃毛,阿砚刻了三天,每一根都不一样!
(阿石也凑过来)还有马腿!我一开始把左腿锻短了,后来老班头让我重新锻了一块,现在两条腿一样长,跑起来肯定快!
(李都尉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铸造时的“糗事”
,突然笑了——这笑容打破了他之前的严肃,多了几分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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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都尉:(指着三人)你们这群小子,倒也有趣。铸个铜马,还出了这么多岔子,却偏偏铸出了这么好的器物。老班头,这铜马我满意,就按这个样子,再铸两尊小的,一起陪葬。
(老班头拱手行礼)谢都尉大人。我们一定尽快铸好。
(李都尉走后,三人又笑了起来——阿石把大锤举起来,假装要砸阿禾,阿禾躲到阿砚身后,阿砚则拿着竹简,把李都尉的话记了下来。老班头看着他们,嘴角也扬了起来,他知道,这尊铜马,不仅仅是一件陪葬器物,更是宫束班一群人的“心血”
——是闲暇时的奇思妙想,是出错时的哈哈大笑,是较真时的精益求精,最终凝成了这尊独一无二的“天马”
。)
第四幕:后世的“天工之钥”
场景:甘肃省博物馆·展厅——玻璃展柜内,铜奔马静静矗立,灯光打在马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展柜前围满了游客,后世学者手持放大镜,仔细观察着铜马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现代·上午
(后世学者站在展柜前,久久不动,眼神里满是敬畏。他的助手拿着一本《天工开物》,站在一旁。)
助手:(轻声说)老师,这铜奔马出土于1969年,距今已有一千九百多年了。您研究它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让您这么着迷?
(后世学者放下放大镜,指着铜奔马说)你看这马的平衡——三足腾空,一足踏鸟,马的重心刚好落在踏鸟的一足上,这符合现代力学的“稳定平衡”
原理。在一千九百多年前,没有任何力学理论,工匠却能凭经验造出这样的器物,这难道不神奇吗?
(助手点头)是啊,而且这马的铸造工艺也很精湛——铜锡合金的比例恰到好处,既保证了硬度,又保证了韧性;纹饰的雕刻也很精细,飞廉鸟的羽毛、马的鬃毛,都栩栩如生。
后世学者:(翻开《天工开物》)宋应星在《天工开物》里说“巧夺天工”
,可“天工”
到底是什么?我研究这铜奔马多年,终于明白了——“天工”
不是刻意的“雕琢”
,而是工匠在实践中积累的经验,是闲暇时的奇思妙想,是出错时的不断改进。你看这铜马,马腿的比例、飞廉鸟的形态,都带着一种“随性”
,却又恰到好处,这就是“天工”
的精髓。
(他顿了顿,又说)这铜奔马,就像一把“天工之钥”
——它藏着东汉工匠的铸造技艺:铜锡合金的配比、陶范的制作、锻打的技巧、纹饰的雕刻;更藏着“天工”
的本质——不是追求“完美无缺”
,而是在“不完美”
中寻找“独特”
。宫束班的工匠们,在闲暇时光里嘻嘻哈哈,出错了就改,有想法就试,最终造出了这尊铜奔马,为后世开启了“天工开物”
的大门。
(游客中,有一个小孩指着铜奔马,对妈妈说)妈妈,这马好像在飞!它踩着小鸟,是不是要飞到天上去?
(后世学者听到这话,笑了——他仿佛看到了一千九百多年前,宫束班的阿石、阿禾、阿砚围着铜马,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看到了老班头拿着长勺,小心翼翼地浇筑铜液的样子;看到了一群“憨货”
,用他们的闲暇时光,造出了一件“个性十足”
的器物,更留下了一把打开“天工”
的钥匙。)
后世学者:(轻声对助手说)这就是“天工”
的力量——它来自平凡人的奇思妙想,来自闲暇时的嘻嘻哈哈,却能跨越千年,让我们看到古人的智慧,看到“巧夺天工”
的真正含义。
(展厅内,铜奔马依旧矗立,灯光下,它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三足腾空,昂首嘶鸣,像是要带着千年前的笑声,带着“天工”
的秘密,飞向更远的未来。)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