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40岁,抱着孩子,坐在灶台边)
-戍卒(25岁,脸上有一道刀疤,握着长矛)
-宫束班众人(老墨、阿禾、石头、小穗、阿鲤)
【T形帛画完成的第二日,老墨本想把它收进柜子,可帛画刚一放进暗柜,就透出淡淡的红光,连柜子的木纹都被映得发亮。阿禾提议把帛画挂在工坊门口,说是“让街坊们也瞧瞧咱们的手艺”
,老墨犹豫了片刻,终究点了头】
【镜头切至长安城街头。卖货郎挑着担子经过宫束班工坊,抬头看见挂在门楣上的T形帛画,顿时停住脚步。帛画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神鸟的影子落在地上,竟像是轻轻晃了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卖货郎:(揉了揉眼睛,凑过去细看)这画……怎么瞧着心里头暖暖的?像是前些年在老家拜祠堂时,那种踏实的感觉。
【卖货郎伸手想碰帛画,指尖刚碰到边缘,就觉得一股暖流从指尖流进心里。他愣了愣,笑着挑着担子走开了——走的时候,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镜头切至城郊农户家。夜已深,农妇抱着发烧的孩子坐在灶台边,急得直掉眼泪。忽然,窗纸上映出一道柔和的红光,农妇抬头,看见远处长安城的方向,有一道淡淡的光纹飘过来,落在窗台上。那光纹竟像是帛画上的小人纹路,轻轻蹭了蹭孩子的额头。孩子原本滚烫的脸颊,慢慢凉了下来,小嘴还咂了咂,像是睡安稳了】
农妇:(又惊又喜,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不烧了……怎么就不烧了?是那道光……是城里飘来的光救了娃?
【镜头切至关边驿站。黄昏时分,戍卒握着长矛站在哨塔上,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远处的匈奴营帐隐约可见,他心里正发慌,忽然看见东南方向飘来一道光——那光像是帛画上的暗金黄泉纹,绕着哨塔转了一圈,落在他的长矛上。戍卒只觉得手里的长矛轻了些,原本发颤的腿也稳了,连寒风都好像没那么刺骨了】
戍卒:(望着东南方,喃喃自语)那是长安的方向……是城里有什么宝贝,在护着咱们?
【镜头切回宫束班工坊。阿禾正趴在门框上,数着经过帛画的人——凡是驻足看画的人,离开时脚步都比来时轻快,有的人眉头舒展开了,有的人还笑着摸了摸胸口。石头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木炭,在地上画着圈】
石头:(指着地上的圈)阿禾,你有没有觉得,这画周围的风都不一样了?刚才有个老太太路过,咳嗽着看了会儿画,走的时候咳嗽都轻了。
阿禾:(点点头,又指了指帛画)还有呢!你看画上面的神鸟,刚才太阳斜的时候,它的影子好像动了一下,就跟要飞起来似的!
【老墨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纸——那是他从古籍铺里淘来的残卷,上面写着“汉时帛画,聚民间气,可通九鼎”
。他把残卷递给阿鲤,阿鲤凑着光看了半天,忽然叫出声来】
阿鲤:(指着残卷上的字)老墨掌事!你看这个“气”
字!旁边画的符号,跟咱们帛画底部的暗金纹路一模一样!还有“九鼎”
——传说大禹铸了九州鼎,镇着天下的气运,难道咱们的帛画,能把民间的气聚起来,送到九鼎里去?
小穗:(瞪大了眼睛)可九州鼎早就不见了啊!前朝史书里说,秦灭六国后,九鼎就被运到咸阳,后来项羽烧了阿房宫,九鼎就没了踪影。
老墨:(目光落在帛画上,帛画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光,纹路里像是有水流在动)没了踪影,不代表不在了。说不定,九鼎还在地下睡着,等着有人把气送过去……你们看这帛画,刚才卖货郎、农妇、戍卒,他们心里的“踏实”
“欢喜”
“安稳”
,都是“气”
,这些气都被帛画吸进来了。
【阿禾伸手碰了碰帛画,指尖传来暖暖的感觉,像是握着一团温火】
阿禾:(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好多“气”
在动,就跟小溪似的,顺着帛画往下流……可它们要流到哪儿去?
老墨:(抬头望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郑重)流到九鼎该在的地方——九州大地的地下,每一座鼎都镇着一方水土。这帛画,怕是成了“气脉”
,把民间的气,往九鼎里送。
第三幕:鼎动九州
场景:洛阳地下九鼎遗址-夜-内
场景:宫束班工坊-夜-内
场景:长安城上空-夜-空
人物:
-老墨
-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