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三个月的成果?"
离机真人的声音没带火气,却让阿大的腿肚子直打颤。
阿大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门主。。。弟子们想着,诸侯朝会嘛,得喜庆点。。。"
"
喜庆?"
离机真人指着那歪头龙,"
这龙是喝了酒还是被雷劈了?"
阿二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回门主,阿三说。。。说龙得有气势,就。。。就往凶里织,谁知他把经线穿反了,龙脖子就。。。就拧成这样了。。。"
阿三急得摆手:"
不是我!是阿四!他说凤得温柔,非要加三股粉线,结果凤冠织着织着就跑后面去了!"
阿四脸涨得通红:"
那凤嘴是阿大织的!他说要像门主您。。。您平时抿嘴的样子!"
离机真人:"
。。。"
满坊寂静了一瞬,青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肩膀却在微微发抖。突然,离机真人"
呵"
地笑了一声——不是冷笑,是带着气音的、极轻的笑。
弟子们全傻了。他们入门五年,只见过门主对着断了的蚕丝皱眉,对着错了的纹样叹气,从没听过他笑。
离机真人走到织机前,指尖轻轻拂过那只圆嘴凤:"
阿大,你看这凤嘴,像不像你上次偷喝的蜜浆罐子?"
阿大脸一红,挠头道:"
好像。。。是有点像。"
"
还有这龙,"
离机真人屈指敲了敲龙头,"
阿三,你织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后山那只总偷鸡的黄鼠狼?"
阿三"
啊"
了一声:"
门主怎么知道?我昨天还见它歪着头看我呢!"
这下连青竹都忍不住了,捂着嘴闷笑起来。阿二索性放开了笑:"
其实我们昨天织完就发现了,看着这龙凤跟俩活宝似的,笑得晚饭都没吃!"
"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