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百怪朝疯!"
最热闹的是给帝喾做"
祭祀陶鼎"
那次。庆都妃说,鼎上要画"
饕餮纹"
,显得庄重。可谁也没见过饕餮,只知道是种"
有首无身,食人未咽"
的神兽。石陀自告奋勇说他见过,就在梦里。结果他画出来的饕餮,脑袋像猪,眼睛像鱼,嘴巴里还画了颗大门牙,活像个咧嘴笑的笨熊。祭司来看了直摇头:"
这要是摆上祭坛,怕是要把神灵笑跑了。"
后来还是陶瓮想了个笨办法:把庆都妃画的纹样刻在木版上,往泥坯上一印,就能出花纹。可他刻木版时手一抖,把云纹刻成了波浪纹,印出来的陶罐倒像是装海水的,庆都妃看了却挺高兴:"
这样也好,水为财,装粮食准丰收。"
木禾见状,也想刻个木版,结果把自己的手印刻了上去,印出来的陶器满是巴掌印,他还理直气壮地说:"
这叫宫束班手印陶,独一无二!"
烧制惊魂:窑里烧出"
泥疙瘩开会"
拉坯画纹都学会了,最后一关是烧制。庆都妃说,烧陶得"
火候均匀,窑温得当"
,火太小烧不熟,是"
夹生陶"
;火太大烧过了,是"
焦黑陶"
。可宫束班这群人,要么把窑烧得跟炼丹似的,要么把火弄得跟取暖似的,烧出来的陶器能让陶器祖宗都气活过来。
第一次烧窑,石陀自告奋勇当"
窑工"
。他说烧铜刀时能控制火候,烧陶肯定没问题。结果他把柴往窑里一塞就不管了,火越烧越旺,浓烟滚滚,把半个亳都城都熏得乌烟瘴气。等窑冷了开窑一看,满窑的陶器都成了黑疙瘩,敲起来"
砰砰"
响,跟石头似的。木禾拿起一个黑疙瘩,想看看是啥,结果手一滑,那疙瘩掉在地上,"
铛"
一声弹起来,差点砸中墨老的鼻子。墨老气得骂:"
石陀你个败家子!这哪是烧陶,是把陶器扔进火里炼丹呢!"
第二次换木禾看窑。他倒是小心,不敢烧太旺,结果火太小,烧了三天三夜,开窑时陶器还是软的,拿起来能捏动,活像没烤熟的面团。陶瓮拿起一个软陶碗,轻轻一捏就扁了,笑得直不起腰:"
木禾,你这是做陶还是蒸馒头?这碗能当橡皮泥玩!"
更糟的是,有个陶罐子没烧透,里面还长了层绿毛,吓得路过的小孩以为是妖怪的脑袋,哭着去找娘。
最惊险的是第三次。墨老亲自守着窑,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刮起一阵大风,把窑顶的茅草吹掉了一块,雨水"
滴答滴答"
掉进窑里。"
不好!"
墨老大喊,赶紧让人去盖窑顶,可还是晚了,窑里"
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