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剑,集开拓蛮荒所得最好的炼器灵材,附以敖玉幼年所蜕部分龙鳞,是玄渊宗所有炼器大师的心血之作。
李叹云的玄冥敕罪剑是玉慈子的个人之作,并无阴阳枢机和剑灵,只是上品灵宝。
两者不是一个品阶的物品,若真比剑,李叹云倚仗破灵剑意,或许是两败俱伤之局。
所以李叹云才有以心剑破鼎解局之举,玉恒对此心知肚明。
但她对于李叹云早些年的那句,‘承认吧,你打不过我’之语,郁结已久。
两人默默无语,玉恒最终接受了李叹云递过的台阶。
她缓缓将剑入鞘,风雪渐停,她转过身抬头看天,长叹一声。
李叹云也收了剑,走到她身后,一语不发。
“海上的那些海盗是你杀的?”
“是,幕后主使是魏英,已经被我连根拔起,全杀了。”
“前些年,凌波仙子一千五百岁大寿,廖喜来了,与我密约,他取五毒教,我取北极,两不相扰。”
“北极不是有汐云宫经略吗,他打的倒是好算盘。”
“汐云宫的元婴新晋,境界未稳,只要他派人暗中捣乱,我们就不可能吃得下。”
“原来如此,宁州的浑天大圣联络各地元婴妖修,不满人族开辟,说是要给人族点颜色看看,你小心些。”
“已经派使者来过了,大言不惭,要我等朝贡三千年,哼,已经被我撵走了。”
李叹云笑笑,看来没有必要说击杀正离之事了。
玉恒也没有追问,许久她才说道:“回来帮我吧,你的剑锋锐无双,我们能再开辟宁州也说不定。”
“不了,”
李叹云一口回绝道,“在荒野之中游历时,若不是拙荆,我都觉得自己不再是人族,而是万灵之一。”
“那为何又要回来?”
“见素被化神巨象拘禁,我来替她做些未了之事。”
“呵呵呵,你可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发兵。”
“算了吧,在望州巨象山,穆如如同天地一般,难以战胜。”
“那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玄渊宗内可有什么你不好处理的不平事?还有,我要诱杀血杀殿杀手,你们可以顺藤摸瓜,将潜伏的暗探连根拔起。”
“玄渊宗的不平,不需要江湖手段,”
玉恒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即语气变得柔和,“血杀殿的事,执法堂会配合你。”
“那算了吧,你们的执法堂有没有被渗透,还是不一定的事,我自己来吧。”
“李叹云!”
玉恒拔高了声音,又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你就不能听我的吗?”
“懒散惯了。”
李叹云拱拱手,就要离开。
“我这赤焰坊怎么样?”
李叹云的脚步停下,问道:“普通人可以到这山巅来吗?”
玉恒一怔,说道:“那怎么可能,至少也得是金丹修士吧?”
“那就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