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静的回信很快就到了,闵人远将一枚玉简打入洞府,忐忑的等待李叹云的答复。
府内只有李叹云和金宝三人,他将玉简放在眉心,微微一怔,有些怀疑看错了。
玉简之中什么也没有,神识,声音,文字,半点痕迹也无,干干净净。
李叹云沉吟片刻,问道:“闵师侄,你确定没有拿错吗?”
洞府外的闵人远连忙回道:“绝无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李叹云不答,金宝之事他瞒着所有人,甚至从那天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也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金宝是天灵根,又是本命修士,机缘太大,处理不好会死很多人的。
无,玉静老祖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一点可以确定,玉静是要自己全权处置,但他的心路历程是什么呢?
他是不愿意牵涉进天灵根的缘劫之中,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姐唯一的徒弟?
左思右想之下,不得答案。
金宝两人瘫坐在地上,依偎在一起,已经被体内的鬼灵气折磨的形容枯槁。
李叹云终于长叹一声,将玉简一收。
杀一个天灵根的后果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得罪青无尘的人,哪怕是元婴修士,都不得好死。
而杀了柳叶青,就会招致金宝的怨恨,且不说有朱灵这层交情,他现在是有家业的人,不想得罪如此强敌。
“金宝,你们暂时活下来了,但我要在你们身上种下神魂禁制。”
金宝与柳叶青喜极而泣,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但三条人命的债,你们帮我想想,要怎么还。”
金宝挺起胸膛,说道:“李伯伯你说吧,要我杀谁?”
“呵。”
李叹云冷笑一声,并不作答。
“我二人身上的资财尽数上交,价值三百多块三阶。”
“钱?呵呵。”
李叹云摇摇头。
柳叶青眼珠一转,说道:“晚辈略懂一些炼丹之术。”
李叹云点点头,问道:“还有吗?”
“嗯…给我一些药石,不,我可以去别家人手里拿,然后制作丹药,交给前辈抵罪。”
拿?那不是偷盗就是抢掠,李叹云摇摇头,还是魔性未消,别家的人就该死吗?
柳叶青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在她的前半生里,自入道以前就在江湖之中了。
李叹云站起身来,看向金宝。
“朱灵老祖怎么教你的?”
“师父很忙,每天明里暗里要见各种不同的人,一天只有半个时辰指点我的修行。”
“她都说什么了?”
“她说她的命只有三成属于自己…她还说修行不能全为了自己…”
李叹云眼前一亮,问道:“那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