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奉行见李叹云不表态,沉吟片刻,说道:“为财杀人,军法不容,押下去,斩!”
李叹云此时却说道:“慢!”
那奉行微微惊讶,李老祖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想说什么?
“此子说军侯也贪了,”
李叹云慢悠悠的说道,“我得问问廖师叔,让此子死个明白。”
“嗐,于和为求活命,胡乱攀咬的,李老祖何必当真呢?”
李叹云冷冷说道:“他死不足惜,但他若这么死了,廖师叔的名声可就不干净了。”
那奉行恍然大悟,心道,难怪人家是义军金丹第一人呢,看事儿就是清楚。
“那好办,明天就有一份清白的口供。”
“不,”
李叹云说道,“直到他死,我都要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活着,听明白了吗?”
那奉行又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命令道:“都听到了吗,押下去,好好伺候着。”
于和被带走之前,感激的看了李叹云一眼,那一眼让李叹云的心一痛。
魔修可恨,但他们中的某些人原来真的是没有选择。
我的剑,到底要指向何方,这可不是杀掉谁就能解决掉的。
…
“叹云,你觉得我会贪他们的灵石吗?”
廖喜给李叹云斟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说道。
李叹云笑笑不答,每月发到自己手中的灵石有多少,他是有数的。
自己的俸禄是按照修为和执事的军职叠加的,每月五万灵石。
斩草只有修为,白身一个,只有两万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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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斩草是足额发放的,但手下那七八个炼气修士可并不是,各被扣了一百灵石。
礼仪堂所谓的足额发放,是自己拿出自己的灵石补贴的。
自己不在意那点儿灵石,可别人可不是。
那么廖喜的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廖师叔,我觉得肯定没有,但一定是有小人作祟!”
廖喜将茶杯对他向前一推,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你觉得,小人是谁呢?”
李叹云已被逼到了死角,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说道:“好茶。”
“是吧,此茶名为‘忆往昔’,是鬼灵门神安道的特产。”
“他们将某些才子佳人的魂魄记忆抽出,炮制了此灵茶,据说品一口,便能妙手摘句,出口成章。”
“叹云,可有所感?”
“悲残躯之所叹兮,哀黎庶之多艰。”
“黎庶?呵呵呵,”
廖喜呵呵一笑,依靠在舒服的虎皮软塌之中,“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