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殿走的路上,林朗忍不住好奇地问:“沈雨桥,你师父到底多大啊?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还叫我‘小孩’?”
沈雨桥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师父?两百多岁了吧。”
林朗:“!!!”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被江澈一把扶住。
“两百多岁?!你骗鬼呢!”
林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他看着明明就二十多岁!”
沈雨桥回过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爱信不信。我们修道之人,驻颜有术,很正常。”
林朗:“……”
他看向江澈,用眼神询问“你信吗?”
江澈面无表情:“我信科学。”
道观里,回荡着林朗不满的嚷嚷声和沈雨桥的低笑声,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古树上的鸟儿。
在沈雨桥的引导下,林朗和江澈来到了供奉三清祖师的大殿。
殿内庄严肃穆。沈雨桥递给他们每人三支香,示意他们可以许愿上香。
林朗拿着香,有点茫然,小声问沈雨桥:“这个……能许什么愿啊?有没有什么禁忌?”
沈雨桥一边熟练地整理着香案,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随便许。只要愿望合理,不伤天害理就行。我们道士才没那么死板,管天管地还管人心里想啥。”
林朗听了,放心地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双手持香,表情变得异常认真,在心里默默念叨:
“三清祖师在上,信男林朗,诚心祈求……希望澈哥家里人能对他好一点,不要偏心,一碗水能端平……呃,还有,也希望他妹妹江雅的病能快点好起来,健健康康的……”
许完愿,他学着沈雨桥的样子,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然后,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挠了挠头——接下来该干嘛?
他想了想,觉得应该要表现得更加虔诚一点。
于是,他“噗通”
一声,直接跪在了蒲团上,“咚咚咚”
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他还不罢休,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地、一遍遍地碎碎念:“求你了求你了,一定要实现啊,拜托拜托……”
一旁的江澈,看着林朗这套自创的、混合了各种礼仪的“虔诚”
流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也走上前,恭敬地上香。
在袅袅青烟中,江澈也闭上了眼睛,他的愿望很简单,却也很沉重:
“祖师保佑……希望有一天,我能变得足够好,能够……配得上我喜欢的人。”
许完愿,他也虔诚地跪在蒲团上,磕了两个头。
站在一旁的沈雨桥,看着刚才还信誓旦旦说“相信科学”
的江澈,此刻却如此郑重其事地磕头许愿,忍不住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上完香,林朗的玩心又起来了,拉着沈雨桥问:“沈道长,你这道观里还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吗?”
沈雨桥想了想,从偏殿的角落里搬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半人高的大竹签筒,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