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拉,她就被他从床的这边拉至床的另一边——
拉至他的身前。
之前被她揪过的柔滑的缎面衬衣,此刻被他一颗一颗解着纽扣。
那条她送给他的项链,在他的脖颈上面挂着,细腻的亮色从她眼眸闪过,连带着他脱下衬衣的身体,一起在夜色之中发着刺眼的光。
至此,江幼宜再逃不掉。
从这晚开始,她和江越礼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在人前,她仍然喊他“小叔”
,可是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深夜,她都在他床上。
包括她离开江海,去了港城。
江越礼几乎每周都会飞去港城看望,港城公寓抽屉里的小雨伞,都是满的。
刚开始,江幼宜以为江越礼只是将她当作一个释放欲·望的床伴,他们这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慢慢淡化。
谁能想到,江越礼飞港城,竟然能风雨无阻地飞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江幼宜已经发觉到他们的关系太过离经叛道,她虽然不后悔第一晚的第一次,可她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而痛苦。
她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爷爷。
她会想起爷爷对她的好,想起她和江越礼名义上的关系,她很挣扎,很痛苦。
江幼宜很想斩断她和江越礼这种隐秘的关系,但是,只要每次她稍微开口,得到的都是江越礼在床上最严厉的惩罚。
江越礼不允许她结束。
更不允许她离开他。
江幼宜与他的接触越是深入,就越察觉到他的可怕。
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她不知道江越礼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她不敢问,不敢向他开口讨要,因为她知道她和他在同一个族谱,无论怎样,他们都没有结果。
港城大学毕业的时候,江幼宜借口事情多,留在港城不回江海。
江越礼倒是没有再每周飞去港城,而是冷冰冰地命令她收拾东西回来。
江幼宜当自己没听到,兀自留在港城,直到江越礼的最后通牒送达——
再不回江海,他亲自飞过来接人。
到时候她在床上哭得再惨,他都不会怜惜。
江幼宜自然听懂江越礼的话外之意,小心脏猛地哆嗦,为了保住小命,她只能乖乖听话,收拾东西回江海。
回江海的那天,江越礼的保镖直接在机场接人,像是怕她会跑路一样。
就这样,她被一众保镖盯着,坐进了江越礼的车。
刚坐进车内,她的嘴唇就被江越礼无情咬破。
江幼宜心内愤愤不平,想着她总有一天要拧断他的脖子。
心里面嚣张,表面还是不敢表露,尽量装着乖巧。
回到公馆,江幼宜没来得及休息,就被江越礼扔到那张久违的床上。
江越礼的床,江越礼的吻,以及,汹涌猛烈的独属于江越礼的一切。
江幼宜既痛苦又享受地承受着江越礼给予的一切,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她也已经双眸失神,浑身是汗。
江越礼却在这时候将她抱到怀里,很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难得温柔地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