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忱”
看了这个军雌一眼,带着面具让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更加不耐烦,“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那个军雌沉默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薄唇微动,淡淡吐出几个字,“会留疤。”
“留疤?”
“路忱”
跟见鬼似的看他一眼,“管你什么事……”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哐当一声。
路忱在这具身体里一个哆嗦,恍惚回神。
“把我的药拿过来。”
军雌干脆利索,一只手轻松反着摁住“路忱”
,将对方重重摁在台面上,眼皮都没掀,淡声对军医道。
“路忱”
脸紧紧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震惊地眼睛都瞪大,疯狂怒吼起来,“你他妈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放开!给我放开!”
军雌没有跟他废话,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药,他将白色的药膏抹在指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修长,沾着药膏的手抹在“路忱”
的伤口处。
“路忱”
跟杀猪板上的牲口似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药有奇效,专门给军雌用的,抹上之后伤口顷刻开始愈合,但这过程中,伴随着噬骨的痛痒。
“路忱”
显然无法挣脱一个强悍的军雌,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像砧板上的鱼,胡乱扑腾。
军雌眼底情绪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对“路忱”
的疼痛视而不见,戴着手套的手指却细致地涂抹到伤口的每一寸。
见“路忱”
疼的咬牙,唇缝里漫出血迹,他抬头看了一圈,找了块抹布,塞进了“路忱”
嘴里。
他低声,“不要咬。”
“……”
一个多小时,船舱里闻之变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路过巡逻的警卫打了个寒颤。
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军雌不厌其烦地照顾下痊愈,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军雌手段冰冷残忍,看着不像是给“路忱”
上药,倒像是上刑。
“路忱”
瘫软下来,眼睛半阖,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皱起眉,吸了吸鼻子,小声哼唧,“痛……”
军雌一怔,手上带着黑色手套,指尖拂过他汗湿的发梢,有些温柔地摩挲了一下,眸光也有些许缓和。
他低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路……”
下一秒,他的手被狠狠拍开,“路忱”
猛的睁开眼,神情厌恶至极,大骂,“别碰我!”
沉默许久。
军雌面具下的表情一点点凝结,最后面无表情。
过了一会,他后退一步,最后看了眼“路忱”
,吩咐,“把房间打扫好,所有尖锐的东西收走。”
……
“路忱”
被关在这个屋子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房间里只有他,还有一个不老实的蠢货。
第不知道多少次一头磕上桌角,“路忱”
忍无可忍,“你他妈疯了吧。”
路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