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伦纳德是故意的,就是看自己不爽。
伦纳德就跟在他身上安装雷达一样,但凡他稍一偷懒,警告目光便精准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让人脊背发凉。
他低头,掀起自己的衣服,小腹那里到现在还在抽搐,“好痛……”
路忱用衣服蒙住脸,揉了揉自己肚皮,蜷缩起来,在沙发上睡的昏天黑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
路忱睡的迷迷糊糊,冷不丁一睁眼,看见伦纳德一身军装,衣服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肃杀冷冽感扑面而来,在自己面前膝盖半弯,正要跪下,宽阔结实的肩膀打下一片阴影。
“我靠!”
路忱还沉浸在伦纳德给他带来的阴影中。
见状,浑身一颤,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伦纳德垂眸,似乎温顺而听话,安安静静跪在路忱脚边。
毕竟白天他是院长,可出了学院,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上校,一个最低贱的雌奴。
只要路忱想,他甚至能现在拿鞭子抽死他。
事实上,伦纳德今天对路忱毫不留情,是个雄虫都无法容忍一只雌奴这么践踏自己的颜面,势必要发怒斥责。
“殿下。”
伦纳德语气平淡。
“……”
路忱哪想的了那么多,他听见那毫无起伏的声音,条件反射似的,简直浑身上下都跟着疼。
他不明白伦纳德跪在这干什么。
他睡的迷迷糊糊,脑子转的也慢,绞尽脑汁想了想,恍然。
他还没有喂伦纳德信息素。
伦纳德腺体受损严重,医生说需要长期雄虫的信息素滋养。
路忱用力晃了晃脑袋,他实在太累了,费劲挤出腺体里为数不多的一点信息素,有气无力地贴在伦纳德的后颈处。
伦纳德浑身一颤,灰眸微微眯起,紧绷的身躯微微松懈,显然,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每天被大量信息素浇灌。
然而,没过多久,伦纳德顿了一下。
今天才仅仅过了一会,信息素已经淡薄到几乎感觉不到了。
眼前,路忱两眼无神,连聚焦点都没有,上下眼皮直打架,困的直磕头。
他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
“殿下。”
“嗯?”
路忱一个激灵,猛的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伦纳德看着他,“信息素。”
路忱拧皱起眉,费劲地再挤了挤,腺体那里干巴巴的,实在什么也挤不出来了。
他摇了摇头,抱着抱枕,小心翼翼看着伦纳德。
他真的一滴都不剩了qaq。
伦纳德静静看着他,最后起身,“好吧。”
他走了几步,转身,“别忘了您的检讨。”
路忱彻底瘫在了沙发里,有气无力,生无可恋,“好的,长官。”
伦纳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路忱悄悄掀开眼皮,偷看一眼。
伦纳德竟然是去了厨房。
他要给自己做饭吗?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厨房里飘出来一阵香味。
路忱的肚子咕噜里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