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路忱都死的非常惨。
“不……”
路忱浑身猛的一颤,眉头紧锁,眼珠疯狂转动,似乎竭力想要从这场噩梦里挣脱出来。
可一转眼,眼前的场景陡然一转,变得模糊不堪。
那隆起贲张的肌肉又蒙上一层水淋淋的颜色,上面布满吻痕,有些颤抖的贴着自己,一捏,就是一层肉浪。
那个严肃骇人,看着不近人情的军雌变了,用隐忍发颤的目光看着自己,灰眸半阖,沉稳嗓音也带上沙哑和难耐。
“雄主……”
路忱从梦中惊醒,猛的坐了起来。
他睁大眼睛,心跳声震耳欲聋,大口大口喘息,急促呼吸。
外面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路忱浑身一抖。
他没睡醒,头顶翘着根毛,浑浑噩噩地下床。
还没从那场荒唐的梦里清醒,觉得自己大脑好像在发烧,浑身又热又酥,指尖都是麻的。
他魂不守舍,打开门。
然后猝不及防,就对上了伦纳德寡淡平静的双眼。
他今天穿的依旧是军装,脚踩高靴,腰间束着腰带,浑身上下包裹的一丝不苟,军装袖口下是禁欲严肃的白手套,跟梦中那个隐忍颤抖的军雌截然不同。
一股强硬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路忱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了。
“你,你敲的门?”
路忱开口,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嗓子。
“不是。”
伦纳德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薄唇淡淡吐出这句话。
路忱这才发现,他旁边还站了只虫,是管家。
“殿下,您可算醒了,”
管家皱巴着脸,“雄虫保护协会的来了,是为了卢西恩阁下的伤来的,他举报您这里有虫伤害殴打雄虫,情节十分恶劣,雄虫保护协会的人要您给个说法。”
雄虫保护协会是个什么东西。
路忱下意识看向伦纳德。
伦纳德面无表情,听到管家的话眼皮掀都没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殿下,非常抱歉,”
突然,原本在旁边站岗的军雌跪了下来,他叫诺尔,一头红发,b级,是瑟兰瑞文派给路忱的护卫队队长。
“伦纳德是为了我才会揍卢西恩阁下。”
诺尔眉眼带着怒意,不甘心地垂下脑袋,闷声,“抱歉跟您造成困扰,我愿意替伦纳德接受您和协会所有惩罚。”
“殿下,”
管家说,“诺尔的弟弟原本是卢西恩阁下的雌侍,因为不肯当做跟其他雄虫的交换品,被卢西恩阁下活活打死了。”
路忱一怔,管家这么一说,他对诺尔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