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听到林书白的轻笑,耳朵动了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害羞地蜷缩起,突然倒在地上。
它仰躺在在地上,向林书白露出柔软,细腻的肚皮,发出娇细的嘤嘤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邀功。
林书白眼中笑意更深。
他顺从地把手放在狐狸肚皮上,摸了摸,又轻轻揉了揉。
狐狸把四肢搭在林书白手腕上,轻轻蹭,狐狸眼舒服的眯起,嘤嘤直叫。
林书白笑了笑,耐心地陪它玩了会。
“好了,你自己去玩吧,我还有事。”
他起身,想要重新拿起担子。
然而,正当他走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衣角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
他一低头。
狐狸咬住了他的衣角,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松口,”
林书白轻声,“乖,听话。”
“嘤嘤嘤!”
狐狸死活不松。
它用力扑腾着小短腿,拼命想要把林书白往树下拖。
当然,它这副小身躯,实在是拖不动林书白的。
但它这副费劲的模样,林书白有些好笑。
他妥协,“好吧,我跟你走。”
狐狸咬着他的衣角,把他拖到树阴凉底下。
林书白在树下坐下,狐狸今天对他似乎格外热情,倒在地上,冲他露出软乎乎的肚皮,还有两颗狐狸豆子。
可怜那块地方,都快被林书白摸秃了。
狐狸坚强地站起身子,四肢软的跟面条一样,又钻进他怀里,爪子搭在他身体上,嘤嘤叫着,可怜又温顺。
总之,就是缠着林书白不让走。
林书白寒窗苦读这么多年,素来定心自持,但凡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便心如止水,从不为外物所扰。
他垂眸,看着狐狸在自己怀里撒娇讨宠的模样,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
“好,”
林书白叹了口气,“陪你。”
狐狸夹的嗓子都冒烟了,腿都快抽筋了,听到林书白答应不去傻乎乎地给别人干活。
终于满意。
狐狸不屑地舔了舔爪子。
那个姓陈的算什么东西,也敢指使它的人。
于是,直到日薄西山,林书白才慢吞吞挑了一桶水回去。
李武看见了,大加不满,“林书白,你跑哪去了?”
“大家都在齐心帮陈兄,你却故意偷懒是吧!”
且不说这件事本该是自愿帮忙,更何况林书白步子稳,力气大,比吭哧吭哧半个时辰挑不回一桶水的李武有用多了。
李武纯粹就是上一次被狗咬了,把账都算在了林书白头上,故意挑事。
但林书白确实贪玩了,袖口上还沾着狐狸毛。
他对陈寒生,冷淡的脸上露出歉意,“陈兄,抱歉。”
陈寒生却愣了一下,拍了拍他肩膀,“胡说什么呢,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