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上来,骤然被人打断,任谁都有些不高兴。
“不至于吧学霸,我不就喝了点酒吗。”
许岑白打开水龙头,自己一声不吭地洗脸。
沈泽抱臂看着他,耐心等人缓了一会。
他那时候还年轻,没什么耐心,见许岑不吐了,目光便落在许岑白身上。
“好了?”
他身上被许岑白挑起的火还没灭,他笑了一声,走上去,大掌落在许岑白身后。
虽然许岑白看着正经模样,但沈泽*
他这么久,知道许岑白其实很喜欢这样,很有感觉。
谁知道那次,许岑白并没有进入状态,他刚刚好转的脸色,在沈泽凑过来时,再次变得难看。
“出去。”
许岑白蹙眉推他,面部紧绷,脸色有些难看。
“大晚上你让我上哪去?”
沈泽唇角挂着懒散笑意,“我又不嫌弃你。”
直到门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在沈泽面前关上。
“操。”
他反应过来,意识到许岑白跟他开真的,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难看。
他竟然在自己家被关在了门外?
“行,你牛逼。”
他气笑了。
那时候许岑白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依赖,两个人并不是天天都睡在一起。
沈泽跑到会所一连待了好几个晚上,沉着脸,什么话都不说,就是喝酒。
明眼人都看出他不高兴,有朋友凑过来,“怎么了泽儿,姓许的给你甩脸色了?”
沈泽懒懒看了眼他,嗤了声,“他哪天不给我耍脸色。”
他拿着酒杯,跟朋友撞了一下。
“你说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的自找苦吃,许岑白那种洁身自好的学霸,心高气傲的很,你倒好,非要强迫人家,人家心里还指不定怎么看不上咱们呢!”
沈泽扯了扯唇角。
朋友看他这副模样,笑得比哭的还难看,给看不下去,给他出主意,“这样,你把人送过来,我找人给你调教调教。”
沈泽看他,“调教?”
“是啊,我认识专门干这个的,什么烈女贞男,到了她手底下,一样能给你调教成乖乖听话的啷货。”
不知道为什么,沈泽摩挲着酒杯,陡然沉下脸,有些不悦。
他坐起身子,沉声,“算了。”
朋友一眼看穿他,“怎么?舍不得?”
“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穷学生了吧?”
“净给我扯淡。”
沈泽不耐烦,“再胡说我找别人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