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褚俯下身,眼里闪烁着异样光芒,“之后你在赌场欠下的每一分钱,都可以让债主来找我。”
……
这些沈泽不知道。
最近几天许岑白特别忙,天天早起。
这块地界鱼龙混杂,沈泽怕许岑白出事,天天跟着早起,十分痛苦。
好在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跟了他们几天后便消失匿迹。
这一天,早上格外冷。
许岑白起床洗漱,沈泽困的睁不开眼,躺平了,在狭小的床上伸直胳膊,觉得肌肉酸痛。
特别像大战了三百个回合。
然而其实昨晚无事发生,两个人盖着被子纯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沈泽现在越发不爱*体上的交融,更喜欢精神上的交流。
他跟个小老头一样,动不动拉着许岑白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导致许岑白最近睡眠质量越发好,天天早睡早起,容光焕发的。
许岑白洗漱完,看到沈泽还没起来,也没叫他。
他走到床前,低头想要亲亲沈泽,却发现alpha的体温有点高。
“沈泽,”
许岑白摸了摸他额头,不是很烫,“你哪不舒服?”
“没有……”
沈泽撑着困意,勉强。
alpha壮的跟头牛似的,许岑白就没见他生过病。
更何况沈泽既没打喷嚏也没咳嗽。
“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许岑白叮嘱他。
他直起身,刚要离开。
沈泽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向自己。
小铁床立刻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惨叫。
一阵模糊的声响后。
沈泽躺在床上,手伸进衣服里,狠狠摸了把许岑白的细腰,又在许岑白唇上响亮亲了口,“老婆拜拜。”
许岑白一只腿撑在床上,直起身整理衣服,冷冷,“还有心情耍流氓,看来没什么事。”
“那当然,你老公我刀枪不入龙精虎猛身强体壮……”
沈泽半阖着眼,困的意识模糊,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等他再一睁眼,房间里已经没了许岑白的身影。
他第一次感觉那么困,眼皮发沉,于是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上,连午饭都没吃,一直睡到了将近晚上。
这个点,许岑白快回来了。
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沈泽每天致力于给下班回家的许岑白展示最完美的自己。
于是他不再睡,起身穿鞋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然而,他才站起来,走了一步。
猝不及防,沈泽膝盖一软,如同被谁夺取了身体掌控权,竟然噗通一下,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和地板接触,发出沉闷一声巨响。
疼痛使沈泽昏沉的大脑清醒片刻。
沈泽愣愣跪在那里,半晌,有些烦躁了捏了捏眉心。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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