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干活的大叔,笑呵呵夸赞,“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劲大。”
许岑白垂落眼睫,簌簌直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灰尘多,吵,你先进去。”
沈泽放下手里东西,走过去,催促道。
他用高大结实的身子挡住许岑白。
这里都是些干蛮活的糙汉,沈泽才不放心许岑白出来瞎溜达。
许岑白看着从他下颌滴落在胸膛的汗珠,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屋,拿了帕子要给他擦。
沈泽向后仰了仰,想躲开,“脏。”
“不许躲。”
许岑白小声呵斥。
“哦。”
沈泽眨巴眨巴眼,美滋滋。
许岑白擦干净沈泽额角的汗,有些都要滴进眼里,“别闹了,周姨做好了早饭,你送完这趟就回来。”
“那怎么行,”
沈泽大惊,“老板说干一半走人不给钱的。”
他得意,“足足有一百多呢。”
反正他体力好,从早干到晚,就算他爸把他卡停了,他照样可以把许岑白养的很好。
许岑白却有些不悦。
这里多的是单身上年纪的omega,他还看到有靠在门口冲沈泽抛媚眼的。
他把那块帕子扔沈泽身上,转身,冷冷,“我只给你三分钟,你要是回不来,这辈子都不用进来了。”
那还说啥了。
沈泽摘掉手套,小心翼翼把那块帕子揣进兜里,然后扛着两桶砖上了四楼,三步作两步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仅仅只用了三十秒。
把旁边的几个叼着烟的叔都看呆了。
看得出来是很怕了。
“小伙子,”
大叔一言难尽,拍了拍沈泽肩膀,“看不出来,家里管这么严,挺辛苦的吧。”
“你不懂。”
沈泽把脏兮兮的手套扔一边,从兜里拿出那块帕子,在鼻尖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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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的汗味。
沈少不高兴了。
他推开家门,许岑白坐在餐桌前,正在给奶奶剥鸡蛋。
纤长手指,在浑圆饱满的鸡蛋上来回拨弄,还要娇嫩雪白一些。
沈泽缓慢地眨了下眼。
许岑白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奶奶碗里,瞥了沈泽一眼,“这么不愿意回来?”
“没。”
沈泽立刻正色。
他冲着奶奶打了个招呼,奶奶记性不好,只认许岑白一个人,又把他给忘了。
不过老人见谁都是笑眯眯地乐,沈泽也不在意。
“我去换件衣服,冲个澡。”
他闪进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下巴,细细观赏。
不错。
稍显狼狈,但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