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这才放下心。
“对了,”
医生语出惊人,眼里闪烁着沈泽看不懂的光芒,“这段时间是omega的特殊时期,沈少,许先生的生*腔跟其他omega相比比较脆弱,您……当心点。”
沈泽一顿,“知道了。”
他把人卷吧卷吧包好,坐电梯下停车场。
沈泽弯腰抱着人进车里的时候,许岑白刚从睡梦里醒来。
他蹙起眉头,果然,就像医生所说,他的指尖捂在自己小腹上,小声:“不舒服……涨……”
沈泽伸手,手掌附在那里,动作不轻不重,给他打转绕圈轻揉。
许岑白好像格外喜欢他这么做,靠在沈泽怀里,逐渐放松下来,眼睛有些慵懒惬意地眯起,抬头亲了亲沈泽下巴。
沈泽附在他耳边,含着笑,“娇气鬼。”
砰!
司机正要发动车,震惊地看着他家少爷突然就从车上滚了下去,委委屈屈地趴在车窗上往里看。
许岑白眉目清醒过来,瞥了他一眼,“哼。”
……
好在这一点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沈少的幸福生活。
之后的几天,许岑白变得更加粘人,他不再天天早出晚归,而是跟沈泽一起,宅在家里。
他会在沈泽打游戏,洗漱,晒太阳的时候无声凑过来,带着身上幽幽的冷香,细腻柔软的衣服下面是一具更加柔软的身*。
沈泽把人搂在怀里,许岑白会乖乖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时不时亲亲他下颌,小声跟他说着话。
两个人心意相通,原本就已经习惯彼此的生活变得更加契合。
沈泽搂着心上人,别说几件衣服,恨不得什么都给他。
两个人几乎每时每刻不黏在一起,接吻,相爱,恨不得将对方融进骨血。
可随着时间流逝,一直有一件事沉沉压在沈泽心头。
他表面上不显,却会在许岑白睡着后一个人睁着眼发呆,有时几乎彻夜难眠。
他面前的系统,上面的猩红倒计时一再缩短,像一个进入倒计时的炸弹。
只剩下了不到一个月。
沈泽其实不怕死。
他早些年什么危险运动都玩过,死对他这种消磨生命的纨绔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他只是舍不得许岑白,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
谁舍得放开这么漂亮乖巧粘人的老婆?
沈泽做不到。
他攥紧拳头,决定找白褚谈谈。
彼时沈泽正在陪许岑白上课。
他用叉子叉着切好的水果,送到许岑白嘴边,看着许岑白小口小口的吃进去。
沈泽目不转睛地看着许岑白,看得乐乎所以,有时候心痒,就凑上去亲一口许岑白。
而许岑白一边认真听着课,竟然一点也没冷落沈泽。
两个人坐在教室角落里,公然你侬我侬,氛围十分融洽,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盒子里各种切好的水果,都是沈泽认认真真自己学着洗干净,然后一点点切好,放进果切盒里。